br> 「施主。」智畅根本就不回答这个问题:「纸张的经文很容易就因为时间的缘故出现各种遗失错漏。」
智畅的手一直都举着:「依照小僧的建议,不如直接刊印成石经,这样可以储藏在佛塔之下,避免再次出现许多错误之处。」
「就算将来佛道不兴,将来後人也能够从佛塔当中挖出石经来,继续传播给後人。」
耶律隆绪点点头,这个主意当真是不错。
要不然光靠着纸张,那确实是每个人都看的爽了,可全都是错漏之处,或者是假的。
再遇到像宋煊、智畅这种对这些书籍都有着极强见解之人,让他们看,又会被笑掉大牙的。
这种事,今後绝对不能再出现了。
最为重要的是,耶律隆绪是非常清楚自己对佛教如此宽容,是完全为了他自己的统治利益。
利用佛教的教化之功,严密的控制这个团体,让他们依附大契丹的政权,稳固政权。
因为如今从皇帝贵族官僚以及平民百姓都认同和支持佛教,他们佛教是强调来世的。
如此一来,就能给许多平民百姓希望,让他们这辈子不要造反,下辈子可以投胎到贵族的这种美好愿望。
佛教它不但教人为善,而且辅以三世因果、六道轮回和八大地狱之说,效果更胜世俗法律。
在契丹这里没有什麽道德标准约束的地方,那作用还是相当大的。
契丹人是真的信这个胜过信跳大神了。
「智畅大师,朕对你们中原的僧人颇为好奇,你们当真都恪守清规戒律吗?」
面对耶律隆绪的询问,宋煊看向智畅,他觉得东京城的僧人都是极为功利的。
劣币驱逐良币,真正的得道僧人越来越少。
大相国寺那烟火气太浓重了。
许多僧人都掉进钱眼里了,更不用说他们白日当僧人,晚上外面还养着媳妇孩子呢。
在性压抑这方面,僧人也是极为突出的。
尤其是大宋的着名僧人仲殊、惠洪都是以写艳词而闻名。
宋词当中的所有艳词根本就无法与他们的进行比较。
智畅叹了口气:「施主,可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的一个小故事?」
「当然。」
耶律隆绪兴趣盎然,他虽然不知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个谚语,但也愿意多接触宋人的僧人。
谁让智畅是个有本事的呢!
「在小僧尚且年轻的时候,来了一位女施主。」
「她问小僧是想要以佛法相见,还是以世法相见?」
智畅眼里露出追忆之色:「小僧自然是说要以佛法相见。」
「於是她请小僧摒弃左右师兄弟单独与她相见,等小僧进了房间。」
「发现那妇人卧於床,体无寸寸青衣。」
「小僧十分好奇,就指着妇人的身体。」
「那山涧杂草寻问,这里是什麽去处?」
「那妇人说什麽?」
「三世诸佛,六代祖师,天下老和尚。」
「皆从此间出来。」
「小僧满眼好奇的,毕竟诸佛都从这里出来,想必定然是佛法极为深奥。」
「小僧想要研究研究,特意询问,可是还允许小僧入否?」
「那位姑娘说:」这里不度驴,只度马。」
「小僧思考良久,不得其门而入。」
「後来那妇人给小僧留下文字:「珊瑚枕上两行泪,半是思君半恨君。」
宋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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