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院士、一队近卫兵随朕进洞。”
小艇列队驶入裂口。裂口内的水道愈行愈宽,两侧石壁上能看到整齐的凿痕——那绝非天然形成。每过数十丈,石壁上便嵌着一枚暗淡的黑晶石颗粒,虽然已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仍会在探照灯扫过时微微闪过一缕几不可察的光芒。
沈括用相磁仪一路探测,手指微微发颤:“陛下,这些黑晶石颗粒是人工嵌入的!此洞中的磁场异常强,若能将整条隧道中的黑晶石逐一激活,恐怕可以形成一条传送磁力的通道……格物院称之为‘磁脉’,无线电波可借地壳传导,便是此理!”
李易伸手抚过石壁上的一枚晶粒,触手温热,仿佛某种沉睡的能量仍在其中缓缓流淌。他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隧道深处,那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
小艇又行进了约两里水道,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穹顶石窟出现在眼前,方圆不下三百丈。石窟中央矗立着一座通体漆黑的高塔,塔基直径足有十丈,塔身以某种不知名的石料砌成,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号与线路纹路,样式与袁客师手稿中描绘的“地脉锁钥”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龙脉尽头的锁钥。”李易低声道。
沈括已披着厚呢大氅跳下小艇,踩着碎冰朝高塔基座跑去。他蹲在一处基座前,用铁尺刮去表面的冰屑,露出下面一道暗槽,槽内嵌着两排黑晶石柱体,每根拇指粗细,竟都完好无损。
“陛下!这里有一座古老的能量塔基!”沈括抬头大喊,“塔基的符线结构与长安、金山、南极、暮光洲的能量塔相同——袁客师记的就是这里!”
李易步上石窟地面,身后跟来的士兵们迅速散开警戒,火把与探照灯将整座石窟照得如同白昼。他绕着塔基走了一圈,注意到塔身朝南的一面,有一道刻痕格外醒目——那是三道平行线与一个圆环交叠的标记,与南望州、落照岛两处上古建筑上的刻符如出一辙。
“沈括,塔基内部还能用吗?”
沈括正趴在基座上,以单镜仔细检视晶柱之间的连接槽,闻言抬起头,神色激动:“陛下,臣初步检测,塔基主体未损!只要将携带的备用黑晶石嵌入主槽,再以蒸汽机组供电激磁,便能重新激活这座能量塔,使其接入寰宇电脉!”
“需要多久?”
“若今夜动工,臣率二十名工匠轮班赶制,大约需要两日。”沈括略作估算,“但塔顶的磁力扩散环尚缺四枚调节晶片,若没有晶片,塔的覆盖范围只能达到方圆三百里。”
李易当机立断:“调节晶片的事交由格物院解决。你从舰上拆用备用零件也好,现磨晶石也好,总之必须让这座塔在五日内接入寰宇电脉。”
“臣遵旨!”
石窟内随即忙碌起来。士兵们从铁甲舰上卸下蒸汽机组、电缆以及一箱箱黑晶石原料,沿着水道运进石窟。工匠们支起临时工棚,架起磨石机与炉具,连夜开始加工晶片。焊花与炉火的光映在石窟石壁上,将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空间唤醒。
李易则在塔基底层一间石室内发现了一面刻满图文的长墙。文字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古体符号,既非隶书也非篆书,却与《天枢秘录》残页中的零散记号高度吻合。他命人将整面墙以湿纸拓印,封箱存回舰上,准备回长安后交予格物院与翰林院专门研读。
次日清晨,风雪稍歇。一名通讯兵踩着急促的步子穿过甲板来到石窟:“陛下,裴行俭将军发来急电!”
李易接过电报,展开一看:
“臣西海舰队裴行俭奏报:四月初三,臣率舰队于好望角以南海域截获拜占庭残余船队四艘,其旗舰‘紫冠’号已被击沉,俘虏百余人。据俘虏供述:拜占庭残党首领福卡斯率部向南遁逃,意图在极南洲建立据点以待时机。另据其海图所标,极南冰封区域中确有一处龙爪状巨岛群,即《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