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驱退敌兵,并趁胜追击,擒下了敌沁州刺史薛钊。这还是我初次领兵。」
岌岌可危?
萧弈暗自念叨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
身後,苏德祥听了薛钊的怒吼,又是一番高谈阔论。
「那位河东马,倒是个痴情人,今日他兵败之际,分兵保护妻子,独自断後,血战到重伤昏迷。我虽不耻他的为人,却敬他用情至深。」
「苏县令慎言,你这番话若传到李节帅耳里,怕要与你为难了。」
「我亦听闻了薛钊羞辱李节帅之事,但想来,李节帅不是如此器量窄小之萧弈心想,苏德祥恐怕说错了,李荣脾气虽爽快,但气量确实不算大。
数日後,潞州回信,李荣果然是生气了。
「尔何越俎代庖?!」
整封信,只有这短短六个字。
萧弈拿起信,仔细辨认着。
耶律观音在旁问道:「你在看什麽?」
「李兄不会写字,这代笔之人书法分明很好,却故意把字写丑,金钩铁划,就像李兄的气质一样,真是厉害。」
耶律观音道:「你还有心情想这个,说说该怎麽办吧。」
萧弈转向李昭宁,笑问道:「小李先生有何高见?」
「相比於李荣,你更该担心的当是河东的态度。」李昭宁从案牍间抬起头来,道:「刚传来的信报,刘崇已派使者至三峻砦见王溥。」
「倒让齐物兄为难了。」萧弈道:「看来,当尽早回去了。」
「噢。」
二女脸上都有些失望之色。
耶律观音不解道:「分明是薛钊先挑衅,刘崇还有脸了?」
「旁人却只看到薛钊吃了亏,他又是刘崇的女婿,河东不可能不过问。」
耶律观音道:「真是麻烦,倒不如最开始就击杀了薛钊,也给这些人省了事」
。
萧弈道:「那也简单,把薛钊交给李荣,由他处置,既消了李荣的怒火,也不必再理会河东的追诘,一举两得。」
「好办法。」耶律观音拍掌笑道:「好个一举两得。」
李昭宁却有些犹豫,思量着。
半晌,她道:「恐怕人家也不是傻子,不会接这个烫手山芋。」
萧弈道:「李兄不是扛不住事的人,他眼下生我的气,等他气消了,自然会与我一并担待。」
「呸。」耶律观音道:「你别太自信了,李荣可不是那些追着你跑的女子。」
李昭宁起身,道:「既准备返回三峻砦,我当先往交接县务。」
「好。」
萧弈看着李昭宁离去的背影,又打量耶律观音一眼。
耶律观音正撑着头看着他,笑意盈盈。
「忙好啦?」
「你方才说追着我跑的女子,是指谁吗?」
「刘鸾啊。」耶律观音道:「我总觉得薛钊这麽冲动,肯定是因为嫉妒,刘鸾看上你了,我说的没错吧?」
萧弈不置可否。
耶律观音想起什麽,起身,道:「我得跟着昭宁过去,最近那个苏县令总缠着她,很烦人。」
说罢,她匆匆跑掉了。
萧弈无奈地摇了摇头,发现给李荣的回信还没写,李昭宁竟疏忽了此事。
无人代笔,自己写也好,更有诚意。
写了小半晌,耶律观音回来了,一边走,一边拍着手掌,得意洋洋的模样。
「昭宁办不成的事,我办成了。」
萧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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