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移开目光,问道:「你指的是哪一桩?」
耶律观音嗔道:「你还要不要说正事了?」
「嗯,你说。」
「昭宁一直摆脱不了苏县令的纠缠啊,我方才就过去,直接对苏县令说了。」
「怎麽说的?」
「我说,她不喜欢你,你这样跟着,真的很烦人啊」,他骂我是蛮夷,不可教化,好像是那样吧,没听清。我说要打他,他跑走了。」
「然後呢?」
「然後,昭宁说,这事若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你身边的契丹女子跋扈,叮嘱我不要再这样了。」
耶律观音上前几步,凑到萧弈身边,问道:「你觉得我是蛮夷吗?跋扈吗?」
「旁人不懂,这是异域风情。」
「我知道风情是什麽意思。」
「嗯?」
「这样————唔————」
处置了襄垣之事,萧弈便动身回三峻砦。
不知是否因为他的回信写得不好,李荣既拒绝了接受薛钊,这次连书信都没有,只带了一句口信。
一「你擒的人,你自己处置。」
想必是还在气头上。
萧弈只好把还在重伤之中的薛钊带着。
此外,耶律观音还是太天真了,认为她那一句话就能打消苏德祥的一片痴心O
启程当日,苏德祥前来送行,眼神始终是落在李昭宁身上。
忽然。
城门外,响起了一阵喧器。
「明府!」
「明府————」
却是一郡百姓涌了上来。
苏德祥见状,上前,道:「诸位唤我何事?」
「俺们来见明府。」
「我正是新任襄垣县令,今科状元,苏德祥。」
百姓们连忙拜倒,却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环顾四看。
苏德祥好奇道:「你们在找什麽?」
「找上一任明府。」
「上任县令因与冯勇勾结,已被李节帅斩首————」
「瞧!明府在那!」
萧弈只见有人向自己指来,欢喜大喊,道:「明府在那!」
吕小二连忙上前,嚷道:「少他娘胡说八道,这可是节帅,哪是小小的县令。
「节帅?俺们只想请好官留在襄垣哩!」
」
」
离开襄垣县城,良久,萧弈回头望去,见苏德祥还呆立在城门外,如木桩一般。
旁人不知这个新任县令又在出什麽么蛾子,萧弈却知他今日受到的打击。
不论如何,往後的路总归是要自己走的。
走到快傍晚,进了浊漳河谷。
萧弈见李昭宁始终没有邀请自己到马车里商议公务,只好在歇息时,借着送水,过去与她说上几句话。
「李荣的回信,还未请教你怎麽看?」
「想必是他身边有人指点。」李昭宁道:「人既已被你擒下,他即便讨了去,也挽回不了几分颜面,却要替你担责,心中必愈发郁闷,不如让你也吃个瘪。」
萧弈苦笑道:「往日还义气深重,他何以这般待我?」
「难不成他得事事顺着你?你既失约,还不许他与你怄气?」
「家国大事,他岂会耍这种脾气————」
萧弈说到一半,隐约感到李昭宁话里似乎有别的意味。
可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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