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俯到萧弈身边,道:「这户人家就一间屋子,我收拾了一下。」
旁边,范超、王灵芝听了,同时一拱手。
「郎君,我们就在这堂中,轮流守夜。」
萧弈看了眼这到处漏风的屋子,以及那祖孙三人忧虑的模样,道:「不必了,你们再拿些钱与乾粮寻乡亲家借宿,好好歇着。」
范超道:「可我们得保护郎君。」
萧弈听得好笑,因范超的武艺显然不如他远矣。
「不必多虑,荒山野岭的,谁能要了我的命?」
范超没有直说,稍稍抬头,瞥了耶律观音一眼。
萧弈哑然失笑,一挥手,道:「且去好好歇息,明日还要赶路,对了,把马背上的毡毯拿下来裹,夜里冷。」
范超一怔,半晌,拱手道:「是,多谢郎君。」
是夜,宿在农家。
山风穿户,寒气透壁。
萧弈走进後厢,手中烛火照着木地板,有蜈蚣扭着身子爬过。
下一刻,一只小蛮靴踩过去,还碾了两下,将蜈蚣碾成末。
转头看去,耶律观音恰回过头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耶律观音忽道:「哎呀,我很怕蜈蚣的。」
「不怕也没事,不必装做怕。」
「嘿嘿,草原上什麽虫子都有,蛇啊,狼啊,我从小就不怕,不像中原女子温柔,你会不会不喜欢?」
「做你自己就好,不必管我喜欢与否。」
耶律观音道:「我就是希望能讨你喜欢嘛。」
萧弈随口道:「那你如愿以偿了。」
「真的?」
耶律观音很欢喜,顺势就贴过来。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将毡毯铺好,一同躺下,却不舍得吹灭那根蜡烛。
「我问你啊,方才我走开,你会不会担心我逃走了?」
「你不是去解手了吗?」
「不许说。」耶律观音道:「我只问你,担不担心我逃了?」
「担心,特别担心。
"
「哼,你一点都不信任我。」
「我若是不担心呢?」
「那更不行了,一点都不牵挂我。」
「契丹女人这般霸道吗?」
「当然。」
耶律观音颇喜欢这个形容,翻起身,坐在萧弈身上,摁住他的手,道:「萧弈,你中计了。」
「嗯?
「」
「你支开了牙兵,现在被我擒住了,也没人能来救你。」
「原来是美人计,你待如何?」
「哼,你对我做的,我全加倍还给你,拿鞭子打你,褪你衣服,还要,还要那样————」
烛光下,耶律观音眼眸微微眯起,又有了动情之态。
夜间忽下起了秋雨。
雨水从屋缝中漏下,沾湿了毡毯。
萧弈又做了个梦,梦到与耶律观音赛马,她腰肢虽细,却很是有力,扭胯驱马,速度很快。
次日醒来,雨已经停了。
耶律观音疲倦地趴在萧弈胸口,脸上残红未褪。
两人收拾了一会才起来,推开简陋屋门,屋檐下,一只蜘蛛正在织网。
耶律观音抬头看着,指着蛛丝,道:「昨夜我们把屋子晃得,蛛丝都落灰了。」
「别乱说。」
离开这户农家时,萧弈又留下了一些钱财与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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