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
晚餐末尾,王文彬提议建一个10人群,结果询问另外两个欲明天返校的同学时,两人仿佛事先商量好的一般,纷纷借故“爽约”,说第二天有事不去了。王文彬只好一边遗憾,一边建立了只有我们8人的微信群,并起名:石大八雄凯旋。这个群,成了我们接下来行程安排和彼此交流的主要渠道。
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行程,这次聚餐,我们只待到晚上11点,就各自散去。周慧佳开车带着老王和闺女回了家,林小晴打车,金莉莉开车把陈芳和苗薇送到地铁站,王文彬则叫个代驾,先把我捎到下榻的酒店,然后方才回家。
第二天早上刚过8点半,王文彬便在群里咋咋呼呼,促催大家赶紧起床,然后吃饭,出发。
早饭后,我便在酒店等着王文彬过来接我,随后我们一齐到连霍高速口,等着和老王、金莉莉他们碰头。
我们到的最早,9点45左右,老王和周慧佳也开车到了。他们把女儿送到了姥姥那里,帮忙照看2天;10点钟左右,林小晴、金莉莉、陈芳、苗薇也到了。大家彼此寒暄几句,就各自上车,向石河大学进发。
老王、周慧佳、林小晴一车,金莉莉、陈芳、苗薇一车,我则仍旧和王文彬一车。
王文彬开车,我坐在副驾。乌鲁木齐距离石河大学大约170公里,开车需要1小时40分钟左右。这点距离,对于已是老司机的王文彬来说,根本不是事儿。三辆车,王文彬打头阵,开得最快,也最稳。一路上,王文彬优哉游哉,一边和我闲聊,扯东扯西,一边将学校以及卢老师这几年的变化讲给我听。
前几年,卢老师为了给儿子看病,需要经常往乌鲁木齐跑,大部分时候,都是王文彬帮忙张罗挂号、协调住院什么的。卢老师儿子身体弱,之前因为一次意外,导致腿骨骨折,看了几个医院都没办法彻底治好,即便是乌鲁木齐的大医院,也不敢保证能完全治愈。那几年,卢老师的白头发明显多了,皱纹也深了,整个人更加消瘦。随着手术取得良好效果,儿子渐渐有了康复的希望,卢老师才逐渐精神了一些。
感念于师生情谊,王文彬也常去石河大学看望卢老师,由此也对学校这几年的变化,产生了一些感慨。
据他讲,学校如今已经有围墙了,门口也有了保安站岗,非学校人员不能随便进出。南区和北区的建筑基本没变,中区倒是多出几个教学楼和实验楼,以及美术馆、校史馆等建筑,其他基本还跟以前一样。
经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好奇起来。说实话,我既希望学校跟10年一样,保持最初的模样,又希望学校有一些变化,保持与时俱进。
对于前者,我是怀有私心的:母校还跟当初离开时一样,跟自己的记忆相符,就代表自己还属于母校的一员,母校也没把自己抛弃。但假如什么变化都没变,也难免给人一种不思进取的感觉。10年间,社会日新月异,学校也应该奋发向上,展现出顺应新时代的风采,而不应该暮气沉沉,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但假如变化过于激烈,以致自己都全然陌生,又多少会遗憾,觉得这不是曾经学校的样子,仿佛是母校抛弃了自己一样。
一路上,我既兴奋又忐忑,思绪翻飞万千。
距离石河越来越近,过去的记忆洪水般涌来。关于大学时的点点滴滴,有关个人的,有关情绪的,有关幸福的,有关痛苦的……都从沉睡中陡然苏醒,使我应接不暇。
说到人,我忘不掉几个印象深刻,又对我产生巨大影响的,比如李叔、孟师兄、周老师、赵雯雯,当然还有老脏。
老脏虽已逝,但我仍有无数个疑问,渴望得到解答。于是趁在路上时,便再次谈起这个让人伤心,却有不得不面对的话题。
这时,王文彬终于说出了他所了解的关于老脏毕业后至过世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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