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怀孕了。两人虽有遗憾,但波波并不为此感到惋惜。对他来说,有老婆这辈子就足够了。
因为女方有房,两人不缺钱,也不想为了挣更多钱各种拼命,因此享受生活,到处旅游成了家常便饭。
这些年,他们一起去了不少地方,西藏、云南、日本、韩国、法国等等,开店反而成了“副业”。
老曹毕业后,在乌鲁木齐一家农用机械模具制造厂找了一份工作。厂子不大,发展只能说一般。老曹一开始当绘图设计师,因为工资低,干了半年,就转到销售岗去了。坚持了1年,最终觉得不适合自己,在老家农田承包政策的启发下,不顾父亲的劝阻,毅然做起了承包农田,种植葡萄、苹果的生意。
由于经验不足,头两年老曹没少交学费。后面通过向同行取经,并四处参加培训,同时邀请专家来做指导,第5年开始,老曹的果树迎来丰收的一年。此后3年,老曹的水果种植生意开始越发红火,不仅还清了银行及四处借来的十余万元借款,利润也开始节节看涨。据说,今年老曹果园的水果还未开花,早早就被一家合作企业预定。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果园,将给老曹带来近20万元的净收入。
听此,我不免一阵感慨:我们宿舍这群人,最终没有一个从事跟本专业相关的工作。如此看来,大学学什么专业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否喜欢,是否适合自己。学历也好,文凭也罢,不过是就业的敲门砖。当你不再需要专业和学历来证明自己的时候,经验和能力,反而成了个人实力的最强背书。
听说舍友们过得都挺好,我不禁替大家高兴,更对老脏的近况感到好奇。大学时,老脏的生意头脑就不差,如今应该是混的最好的一个了。于是,禁不住笑着问道:“老脏咋样?之前听说他在老爹的铜矿上班,如今,老脏应该是副总级别了吧?”
原以为大家会顺着我的设想,眉飞色舞地介绍老脏的近况,然而空气却仿佛瞬间凝滞了一般,出奇的寂静。大家忽然都收起了笑容,好像“老脏”这个名字是“避之不及”的一个禁忌。
老王默默抽着烟,低头不语;王文彬则叹口气,先给自己灌上半杯啤酒,之后才缓缓说道:“老脏啊——他已经去另一个世界了……”
“死了!?”王文彬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这惊雷般的剧烈震响,使我的脑袋晕眩,仿佛休克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的大脑经过短暂短路,重新回归正常连接。
“前年夏天。”王文彬找老王要一根烟,点着了,猛吸上一口,然后若有所思地吐出一大片云雾。
“当时老脏和王舒瑶刚结婚没几天,晚上去朋友家喝酒,结果喝多了,往家走的时候,被一辆拉煤的大卡车撞死了。司机判了10年,赔了100多万。”王文彬的语气越说越沉重,“赔多少钱,老脏也回不来了,可怜王舒瑶怀孕已经怀孕5个多月……”
听完王文彬的叙述,我的眼泪再一次不自觉地流出来——既为老脏和王舒瑶感到惋惜,也为老脏的死而感慨万千。
王文彬抽一张纸巾,使劲擤一把鼻涕。顿时整个聚会的气氛,有些许尴尬和凝滞。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老王打破沉默,给王文彬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谈这些让人伤心的事情。
王文彬显然也意识到了,赶忙掐掉烟,整理一下心情,迅速恢复笑脸,故作轻松地邀请大家再一同举杯:“今天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来,大家再干一个!”
我同样举起了酒杯,但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五味杂陈地有些难受。
我们计划第二天(周四)上午10点左右出发去石河大学,大家事先也都该请假的请假,改调休的调休。晚饭间,王文彬已经单独给卢老师打过电话,同时在班级群里同步了消息,卢老师回复称:“期待大家荣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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