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鲁木齐销售做了半年,因为嫌挣钱少、挣钱慢,老脏便打算换工作,结果因为学历问题,好几次被卡在了面试的第一关。
此时,听老妈说起了儿子的遭遇,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老爸,忽然心软下来,借老妈之口,询问老脏是否愿意去铜矿上班。
尽管老脏不愿意向老爸低头,但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委曲求全。结果在老爸的铜矿仅仅干了2年,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加上自身要强的性格,在一位朋友的介绍下,老脏离开铜矿,干起了倒腾玉石的生意。
头1-2年,生意很惨淡,靠着好口才和好人缘,只够老脏一个人勉强糊口混日子。原打算毕业3年内和王舒瑶结婚,但一眨眼已经4-5年过去了。老脏不仅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更拿不出结婚的彩礼钱。
前年端午节,王舒瑶带着老脏去见了未来的岳父岳母。
王舒瑶的父母很看重门当户对,了解了老脏的个人情况,王舒瑶父母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除非老脏能买车买房,并且拿出30万元彩礼。
之所以这么要求,一方面是考验老脏对自己女儿的忠贞程度,一方面也是想给女儿将来的生活一个保障。另外,还有一个隐形期望是,他们想以此“逼迫”老脏回老爸的铜矿踏踏实实上班,将来好继承老爸的衣钵,不要在外面瞎折腾,让女儿跟着受苦。
王舒瑶没什么个人主意,从小听父母的话,但这一次却哭成了泪人,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怀孕1个月了。
父母虽气愤,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最后只好做出让步:可以不买车,但是必须买房,彩礼也不能少,至少15万。
老脏爸爸仍旧跟老脏生着闷气,但毕竟是亲儿子,婚姻大事不能不管。考虑到儿子没有什么积蓄,老脏父母便决定为儿子支付结婚的所有费用,包括酒席、房款、彩礼等。然而,要强的老脏却有自己的坚持,只同意父母负担一半的买房费用(大约40万),剩下一半和彩礼钱他要自己出;至于酒席,他声称是借父母的钱,将来会还给父母。之所以这么坚持,是因为他预感自己的玉石生意即将迎来转机,到时月入2-3万,一年挣个30-40万,轻轻松松。
虽然现实并不如预想的那样顺利,但凭借经商头脑和人脉,一个夏天,老脏也挣了5万。至十一国庆,两人准备办婚礼的时候,老脏手里已经有13万了。
房子办了贷款,他又从朋友那里借了15万,加上房子装修以及结婚的各项费用开支(家里又多垫了7万),这样结婚的钱差不多就够了。
老脏的婚礼办得很风光,老王、周慧佳、王文彬、老曹等,都应邀参加。那一天,对老脏来说,是人生最幸福、最荣耀的时刻。而他未曾预料的是,1周后,便是自己生命的终结。
生意场上免不了喝酒,加上老脏新婚,此后的一周,差不多每天都有各种酒局。老脏最后一场大酒,是在新房附近百米远、一个同样做玉石生意的朋友那里喝的。当时喝到半夜2点才散场。
因为距离近,老脏摇晃着身体,独自离开的时候,大家都没多想。谁知就是这一点疏忽,导致阴阳两隔。
出门时,老脏尚且清醒,但一出小区,整个人便昏昏沉沉、身体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竟然走到了马路中央。这时,恰好一辆大卡车经过。因为是半夜,卡车司机也大意了,以为路上不会有什么人,打个哈欠的功夫,忽然看到前方一个人影,此时采取避让或紧急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老脏重重地撞到车头偏右的位置,然后便如穿有钢筋的水泥石块一般倒在地上。卡车由于惯性,又往前滑行了十几米,刺耳的刹车时划破夜空。老脏来不及叫喊,便被巨大的前车轮碾压过去,大腿根处瞬间变成一滩肉泥。剧烈的撞击声,加上骨头碎裂的冲击,使老脏来不急痛疼,便昏厥过去。
司机意识到自己撞人了,脑袋里一片空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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