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街修了个新饭店的事,他上回听他姐夫他们说过,两家饭店离得不算远。
这桌客人昨天刚吃了飞燕酒楼,今天来吃周二娃饭店的包席,评价可是非常客观啊,他得好好听听,回去好跟他姐和姐夫说说看。
芙蓉鸡片转一圈吃完了,盘子一撤,接着继续上菜。
後边上来的咸烧白、宫保鸡丁、软炸扳指,大家吃的都相当满意。
尤其软炸扳指,叶宾白吃完赞不绝口,恨不得再点一份,但被李秀清给拦了下来:「人菜还没上完呢,你再点一份,一会吃不完不就浪费了?」
「要得。」叶宾白只好作罢,点了点头。
接着上来的是干烧岩鲤。
干烧岩鲤这道菜,叶宾白在宜宾饭店吃过一回了,唐果亲自做的,宜宾饭店的招牌菜之一,当时也是压轴上的。
岩鲤只有长江流域的中上游有,香江那边是吃不到的,论口感和风味,干烧这种做法都是岩鲤做法中最顶级的。
唐果和周砚师出同门,想来做法相差不大,唐果还是周砚的师伯,应该做得还会更好些。
不过当叶宾白尝到周砚做的干烧岩鲤後,立马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周砚做的这份干烧岩鲤和唐果做的不相上下,甚至单从味道来说,味道的层次感还要更分明几分。
将干烧岩鲤这道菜的复合风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宾白等李秀清也尝过之後,笑着问道:「秀清,你觉得跟我们上回在宜宾饭店吃的相比如何?」
李秀清还在思考,田会兰老太太已经开口道:「这个要好吃些,味道更巴适。」
「嗯,妈说的对。」李秀清也跟着点头,「差距不大,但一定要分高低的话,确实是今天这条做得更好一些。」
「长江後浪推前浪,小周这厨艺,确实不容小觑啊。」叶宾白笑着感慨道,唐果是二十多年的老厨师了,还是一级厨师。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汤菜上的圆子汤。
接着上了一道东坡肘子,深得田会兰老太太的喜欢,吃了一大块肉,连皮带肥,吃得那叫一个满意。
黄枫和李春兰对这东坡肘子也相当满意。
「这个东坡肘子相当正宗,比坝坝宴那些乡厨做的好吃得多。」黄枫吃得满嘴油,一脸满足道。
这菜大油,叶宾白没敢多吃,但酸辣口配上软糯的肘子皮,确实妙不可言。
本以为这道是压轴大菜了,结果最後上来一道八宝葫芦鸭。
「妈耶!这葫芦怎麽回事?是鸭子出了轨,还是葫芦外头有了鸭?」叶守安吃惊道。
「妈,你看,葫芦鸭!我就晓得葫芦娃是真的!」叶振明激动道。
「这啥造型啊?」黄书梅也乐了,她土生土长的四川人,还是头一回见这道菜。
叶宾白打量着那只葫芦鸭,造型浑然天成,轮廓圆润饱满,綑紮的腰线清晰,完全看不出是鸭子制作,形似完整的金红葫芦。
「这也是一道高端功夫菜,整鸭去骨,然後填入八宝馅料,再紮成葫芦的形状。看着是葫芦,其实是只鸭子,所以又叫八宝葫芦鸭。」叶宾白给众人介绍道。
今天这桌席可真是不简单,最後三道大菜,随便一道都能压轴。
周砚一口气上三道,小露身手,着实令人惊艳。
葫芦鸭随着转盘转了一圈,周砚提着一把剃骨刀出来了,伸手按住转盘,笑着道:「这八宝葫芦鸭得切分着吃,我给大家分一下。」
「要得,有劳你了。」叶宾白笑着点头。
「应该的。」周砚应了一声,锋利的刀尖划过鸭皮,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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