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转战千里腹地还能战斗,为什么卢烦部和白羊部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也是一团迷雾。
不论是那些机关铁器,还是那支骑兵,都有古怪。
我们不能再走墨突的老路,因为不了解情况,而踏入险地,白白葬送士兵。"
他看向头曼。
"我建议,派人去东胡故地。
东胡虽然灭了,但残余势力还在,他们对那片地形熟,对秦军也恨。
如果能联络上,南北夹击,至少能牵制秦军一部分兵力。
同时派斥候,扮成商队去中原,看看那些邪器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弄明白那支骑兵怎么回事,为什么中原会出现这样的骑兵。
搞清楚这些,我们再决定是战是和。"
他说完,把羊距骨轻轻搁在膝旁的毡垫上。
声音越发有力,像一根绷直的弦。
速律咳嗽了一声。
他的咳嗽很干,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他刚从收拢营地回来,皮袍上还有一股溃兵营地里特有的气味。
汗臭、马尿、腐肉和恐惧混在一起,洗不掉。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火塘里余烬塌落的声响都能盖住。但帐中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我也倾向于……先探清虚实。
我看过那些溃兵,那些士兵的状态,不对。
他们不像是在跟人打仗,像是在跟……跟某种我们没见过的东西打仗。
黑甲卫败给那支骑兵,并不只是因为被机关铁炮和老巫雷霆炸溃了士气,那支骑兵的古怪,不亚于那些机关铁器。"
他说完,帐中又安静下来。
头曼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根被压弯的老树在慢慢挺直。
他走到羊皮地图前,站在左贤王刚才站过的位置。
"你们的注意力只停留在机关铁器和那支骑兵上,没有注意到最可怕的一个点。"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一直冷静沉稳的平稳声线,而是某种更沉、更冷的意味,像深井里的水。
"整体战况,层层递进。
墨突完全是被一只幕后大手牵着鼻子走的。"
他伸出手,食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工事的标记,到火炮高地的标记,再到血衣军包抄路线的标记。
"邪器。
先让咱们以为是邪修的手段,找来了老巫出手,最后老巫自毁。
工事。
故意修得简陋,让墨突轻视,等到大军挤进去,才发现那是退不出来的漏斗。
铁骑。
在我们以为胜券在握、准备撤退的时候,从背后切进来,一刀断喉。"
他的手指停在血衣军包抄路线的终点,那里距离墨突大军的后方,不到三十里。
头曼收回手,转过身,目光从帐中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敌军背后有一个很可怕的家伙在主导局面。
他甚至能精准地让三万铁骑大摇大摆穿过千里匈奴腹地,在最合适的时机抵达墨突撤离的背后。"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一把刀在磨刀石上停了一瞬。
"你们谁能做到这一点?"
左贤王的下巴还抬着。
他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巧合。"
"巧合?"
头曼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影子投在左贤王身上,把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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