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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敌人的实力无比强大,不论是那种机关铁器,还是他们的那支骑兵,都极难应对。”
“王庭现在有覆灭之危,留给我们决断的时间不多了。”
"战,还是和?"
长久的沉默之后,头曼的声音再次传来,带来击打的压力。
一时间。
帐中无人应声。
"战。"
左贤王第一个开口。
他从毡垫上直起身。
他的声音比火塘里的余烬还热,带着一股烧不尽的燥意。
"秦军这一次赢靠的是什么?
机关铁器。
那些铁疙瘩能喷火吐雷,听起来吓人,可大单于刚才也说了。
它们架在高地上,不能灵活移动。
墨突败了,是因为他中了圈套,把大军挤进了那个漏斗里,让邪器打了个痛快。"
他站起身,走到羊皮地图前,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草茎。
地图上的焦痕还在,他伸手盖住那片焦黑,像是要把败绩从眼前抹掉。
"草原这么大,从王庭到阴山,从阴山到北海,方圆几千里。
他们有多少邪器?
一百门?
两百门?
能铺满整片草原吗?
不能。
我们绕着走,不跟他们打阵地,不挤进他们的陷阱。
匈奴的骑兵是风,风从来不跟石头硬碰。
就像这么多年我们劫掠中原,他们重城那么多,却也拿我们毫无办法一样!
草原,终究是我们的主场!"
他转过身,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拉得巨大而摇晃。
他的下巴抬着,眉骨上的刀疤在跳动。
"集结各部落剩余兵力。
王庭还有三万本部精锐,右贤王那边还有五万,再加上散在各处的游骑队伍,凑出十五万不成问题。
趁秦军刚打完一仗,人困马乏,立足未稳,打回去。
把墨突丢的脸面,用秦军的血洗回来。"
他说完,胸膛还在起伏,像一匹刚刨完蹄子的烈马。
他的目光扫过帐中众人,最后落在头曼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笃定。
伯德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白玉羊距骨。
白玉羊距骨因为之前掉到了火盆里又被他捞了出来,表面有些焦黑。
被他的拇指摩挲着,焦黑渐渐地散去。
他的手指在抖,很轻微,心中也在艰难的抉择。
"我接受不了议和。"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左贤王低了两个调,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
"墨突死了。
二十万精锐没了。
左大将的旗被踩进泥里。
这种时候派使团去秦军营地,低头,求和,草原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们?
月氏会怎么看?
东胡残余会怎么看?"
他把羊距骨攥紧,抬起眸子。
"左贤王说的有道理。
那些秦军主要靠的是那些机关铁器。
但我们现在知道的太少。
邪器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造的,有多少,除了高地还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一概不知。
那三万铁骑从哪里来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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