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回答严景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道:
「她叫宁卓然。」
停顿了几秒,他看向严景,开口道:「你觉得她看起来怎麽样?」
「挺难过的,像是被你抓住囚禁逼婚之後又求死不得。」
牧天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种时候,正常人都应该说挺漂亮的。」
「确实也漂亮。」
严景回答的很诚恳:「可惜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这句话让牧天又陷入了愣神中。
几分钟,他没再说话。
直到分针又一次移动,他叹了口气,没再提关於女人的事情:
「你来是想问我以你现在的状态怎麽进入时间长河?还是想问我怎麽分辨自己是不是在河里?」「都想问。」
严景开口道。
「还挺贪心的。」
牧天笑了笑:
「但我得提前提醒你,如果是前一个问题,尚且还能解决,如果是後一个问题的话,你知道了不一定会比现在好,更准确点说,你一定会後悔的。」
「您说吧,我有准备。」
严景面色平静。
「再过三天纯血城会提前来接人,你帮我把小伟的婚礼操办好,别让人打扰,把小伟稳稳当当送走。」牧天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可以。」严景点点头。
纯血天国提前来接人这一点已经暴露出了很多信息。
眼前这位统领了大监狱数百年的人物可能真的走到末路了,为了看到自己孩子平安离开,他加速了进程。
看见严景答应了,牧天眼中闪过一丝放松:
「我不知道你到底进去过多少次河流,但你身上的时间气息真的重到连我这个不是时间途径的都能感受到,按照我的推测,你至少进去了五次。」
五次……
严景想起了兔子说过时间长河的极限是「6」。
五次了吗……
严景目光深邃,他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他的脑海中现在有一段完整的记忆,没发现哪里有缺口。
对面的牧天看着严景的模样,开口道:
「所以我其实很疑惑。」
「那条河流确实喜欢对别人的记忆动手脚,就像之前说的,当你进去了,你会忘记自己为什麽进去,当你捞了人出来,你会忘记自己打捞过人。」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那就是你进入了里面,但你没有打捞出你想要打捞的人。」
「也就是锚点死亡了,你被强制退出河流。」
「可你说你什麽都不记得了。」
「要麽……就是你现在还在河流里,而且你还没有恢复记忆,要麽,就是无论你是不是还在河里,你在上一次入河之前,都成功救出来了你的锚点。」
牧天最後这句话很绕口,严景用了不少时间去理解,最终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要麽自己现在还在河里,处於河流改变记忆的第一种情况。
要麽就是处於河流改变记忆的第二种情况,成功救出来了人。
但即使是第二种情况,也不能排除他现在还在河流里这件事。
他可能是在河流里踏入了河流然後救了人,又被消除了记忆。
「所以你懂了吧?」
牧天笑笑:
「为什麽我会说第二个问题会让你绝望。」
「我可以告诉你,怎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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