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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改善的是他们自己的日子吧!」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譁。
只见几个穿着号衣、歪戴头巾的汉子,在一个穿着绸衫、发福的中年人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那发福汉子远远就指着赵怀安几人喝道:
「你们几个!干什麽的?鬼鬼祟祟,是不是细作?给我拿下!」
赵六上前一步,挡在赵怀安身前,沉声道:
「我们是过路的客商,在此歇脚,讨碗水喝。你们是何人?」
那胖子正是本营田庄的所长,姓胡,原先在光州时是赵怀安军中一个火长,受伤後退下来,托关系得了这个肥缺。
他见赵六几人虽然穿着普通,但体格精壮,眼神锐利,不似寻常百姓,心里有些打鼓,但仗着自己带着七八个帮闲,又在自己的地盘上,胆气又壮了。
「客商?我看不像!最近庄里老是丢东西,定是你们这些外乡人干的!给我搜身!带到所里好好审问!」
胡所长一挥手,几个帮闲就撸着袖子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短棍绳索。
豆胖子脾气火爆,见状就要动手,被赵怀安一个眼神制止。
赵怀安平静地看着胡所长:
「这位官耶,无凭无据就要拿人,恐怕不合规矩吧?我们只是路过,问了几句话而已。」
「规矩?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胡所长见对方似乎软弱,更加嚣张:
「我看你们就是来打探消息,图谋不轨的!儿郎们,给我打!打完了拖回去!」
帮闲们闻言,挥舞棍棒就冲了上来。
可赵六、豆胖子、孙泰、赵虎是什麽人?尤其是孙泰、赵虎,武艺可以说尽得赵怀安真传,再加上天生吃这碗饭的,更是悍勇。
孙泰、赵虎二人上前,虽然赤手空拳,但身形闪动间,拳脚如风。
只听「劈啪」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帮闲就惨叫着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胡所长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如此紮手,一边後退一边大喊:
「反了!反了!敢殴打官差!快去叫人!敲锣!」
一个机灵的帮闲连滚爬爬地跑向所里中央,那里挂着一面铜锣。
然而,还没等他跑到锣下,村口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只见二十余名身穿普通布衣但行动矫健、目光淩厉的汉子,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瞬间将胡所长和剩下的帮闲围在中间。
为首一人,正是锦衣社都指挥使丁会的心腹干将,孙行钊,他们早已奉命暗中跟随保护赵怀安。「大胆!竟敢对大王无礼!」
孙行钊怒喝一声,一脚将胡所长踹翻在地,其他锦衣社人员迅速将剩下的帮闲制服,按跪在地。胡所长被瑞得七荤八素,听到「大王」二字,如遭雷击,擡头看到赵怀安冰冷的目光,顿时魂飞魄散,瘫软如泥,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大……大王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大王饶命啊!」
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周围的营田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远远围观,不敢靠近。
赵怀安看也不看瘫软的胡所长,对孙行钊道:
「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一行人押着面如死灰的胡所长,来到营田所另一头。
果然,一座崭新的青砖瓦房大院矗立在那里,高墙黑瓦,气派非凡,与周围破败的土屋形成鲜明对比。院门打开,里面正堂宽敞,摆着红木案几,墙上还挂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字画,後院里甚至还有个小花园,还挺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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