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个兄弟,伤二十余,都是好汉!养一会就行,不碍事!」
以不到二十七人的伤亡,击溃二百黄袍突骑精锐,斩首五十,伤者无数,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赵怀安对刘知俊的赞许从来都不会掩饰,他笑着说道:
「好!我不仅喜你能俘斩获胜,更喜你能救援友军!」
「今日营中不能吃酒,不然就为你这一事,我就要和你吃上个十碗!」
「这样,首级你送去功曹那边勘验记功,伤亡将士也厚恤。你部也辛苦,先回营休整,饱食疗伤。」刘知俊显然没意识到赵怀安要结束谈话,忽然磕了个头,随後声音更加洪亮:
「大王!」
「末将请命!贼军新挫,士气必堕!不如让咱直接去打望春宫!」
「要不就今夜,让咱带兄弟们摸过去!说不定能搅他个天翻地覆!」
赵怀安不说话了。
而这个时候,张龟年出来笑着道:
「刘都将勇猛可嘉!但今日已获胜,将士疲敝。望春宫敌营坚固,夜间情况不明,贸然劫营,风险极大。不如……」
「掌书记放心!」
刘知俊打断道,拍了拍胸甲:
「兄弟们士气正旺!贼军骑队新败,望春宫的贼军定然心惊胆战!此时不攻,更待何时?」赵怀安擡起手,制止了双方的争论。
他看了刘知俊一眼,这个勇冠三军的爱将,其锐气固然可贵,但必须时时敲打,不然真骄狂得没边了,反倒是害了他。
於是,赵怀安认真说了句:
「老刘,我晓得了!」
「仗,有的你打。先回去,让将士们好生休息。明日,自有你用武之地。若再违令躁进,军法不容!」刘知俊张了张嘴,看到赵怀安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他抱拳瓮声道:
「末将……遵命!」
说罢,有些悻悻地弯腰捡起那三颗首级,带着牙兵出了大帐。
看着刘知俊离去,赵怀安微微摇头,对张龟年道:
「老刘勇则勇矣,还需磨砺心性。」
随即,他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的长乐坡,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敌军能主动出击大股精骑,说明我们对面的巢军战斗欲望很强,飞虎都是我军的精锐,还能和他们打得有来有回,看来敌军是真的将城中精锐布置到这一片了。」
「这样,传令各部,让他们今夜加强戒备,防止敌军夜晚来袭!」
帐内几名通过严格考试选拔、刚刚进入军院担任书手的年轻文吏立刻应声而动。
他们迅速铺开特制的军令用纸,研墨润笔,动作麻利而一丝不苟。
一时间,帐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低声确认指令细节的询问。
赵怀安看着这群眼神尚带清澈的新人,微微颔首。
他建立这套随军文书体系,就是为了确保军令传递的准确与高效。
片刻之後,一份措辞严谨、格式规范的军令便已草拟完毕。
「大王,令书已拟好,请您过目。」
为首的一名书手双手捧着墨迹未乾的令书,恭敬地呈上。
赵怀安接过,目光快速扫过。令书中明确写道:
「各军主将知悉:据查,当面之敌战斗意志坚决,且似有精锐蝟集。今夜敌或趁我新胜懈怠,或因日间受挫而恼羞成怒,极可能发动夜袭。」
「着令各部即刻起,加强营垒守备,多设鹿角、暗哨,增派游骑巡弋,弓弩上弦,甲胄不离身,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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