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防死守,不得有误!违令者,军法从事!」
没有四六骈文,规规矩矩,就是将指令讲清楚,却正适合军文。
赵怀安点了下头,随後将令书递回:
「无误,即刻誉抄,用印,发往各军!」
「遵命!」
书手们齐声应道,立刻分工协作,有人负责用端正的楷书誉抄数份,等全部写好後,由张龟年捧出「保义军节度使行军司马」的铜印,小心翼翼地蘸上朱泥,在每一份令书的落款处盖印。
很快,二十四份一模一样的军令便准备妥当。
赵怀安喊来帐内的背嵬,下令:
「速派快马,分送各都主将处,不得延误!」
当日跌,傅彤站在坞壁的望楼上,双手扶着冰冷的垛口,眺望西方。
那里是望春宫的方向。
天际隐隐泛着橘红的晚霞,傅彤正想着白日在都将大帐的事情。
帐内,傅彤正襟危坐,和身边的张劫、周琼、马武、杨茂四人,一道将都将周德兴簇拥在中间。周德兴的声音低沉,他手中捏着一封刚从中军大营送来的令书:
「军令已下!」
「明日卯时,我部为主攻,陆仲元部为侧翼策应,合力向望春宫外围要冲,章敬寺,发起进攻!」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简陋舆图前,用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标着章敬寺的位置:
「此处,位於望春宫东北五里,扼守通往宫城的主道一侧高地。」
「巢军在此设砦,寺墙高厚,必设有弩跑、滚木,驻有重兵。」
「拿下它,就等於在望春宫的侧翼插进一把尖刀,能极大牵制敌军,为主力攻打望春宫敌阵创造战机!」
周德兴的目光扫过帐中诸营将,最後落在傅彤身上:
「傅彤!」
「末将在!」
傅彤立刻挺身抱拳。
「你营为明日先锋!拂晓前潜行至章敬寺东侧林缘待命。」
「卯时正,见我中军红旗扬起,便率先发起突击!务必以最快速度,夺占寺外壕沟,为後续步队打开通道!」
「末将遵命!」
傅彤沉声应道,心头沉重。
攻砦先锋意味着最先接敌,承受最猛烈的反击,伤亡往往也最重。
但他作为周德兴麾下老卒最多的营头,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
周德兴又看向张劫、周琼二营将,吩咐:
「张大、周六!」
「末将在!」
二人齐声应道。
「你二人各率本部铁甲重步,紧随傅彤营之後,一旦前军打开缺口,立刻投入战斗,张劫部攻寺门,周琼部压制墙头,务必一鼓作气,不给守军喘息之机!」
「得令!」
「马武、杨茂!」
周德兴继续分派任务:
「你二人所部为我中军预备队,随我坐镇中央,视战况投入,专司堵截巢军可能从望春宫方向来的援兵,并随时准备接应前方!」
「明白!」
两人抱拳领命。
周德兴他们都在衙外诸都都是排名靠前的,就是因为麾下有大规模的陌刀甲士,麾下五个营将也是敢打敢拚的。
傅彤不用说了,一刀一枪杀到的营将。
那张劫是忠武牙将出身,和李简、华洪他们一批投奔赵怀安的。
周琼此前是泰宁军的牙将,随康怀贞、阎宝一起投奔的保义军,这人还是骑将出身,现在在周德兴这个都里,也管着三十骑,是诸营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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