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乳燕投林,亲昵的动作表达着久违的思念。这大半年路宽辗转国内外,确实没有太多时间陪孩子,家庭的「重担」都交给了在北平教书的老婆。「爸爸,这里比北平暖和多了!」小男孩扯着脖子上的围巾,他似乎一刻也不得闲,叫鼻尖总是有些莹莹的汗点,对北平的严冬很是耐受。
「这是祖国很南方的城市。」路宽掂了掂儿子的份量,比上次又重了些,起码50斤往上了,「我们脚下的土地很高,叫云贵高原,所以它虽然偏南,但因为海拔高,夏天不会太热,冬天也不会太冷,才有了春城的名字。」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和女儿专注的神情,补充道:「记得外婆教你们看地图时说的大公鸡吗,我们现在鸡肚子下面的位置,再往南就是泰国、新加坡那些真正的热带国家了。」
呦呦憧憬,「春城,也就是花儿会一直开咯?爸爸我们什麽时候有空去写生啊?」
路宽笑道:「明天跟妈妈一起到剧组去,附近都是花儿,让外婆先带你们出去转转。」
刘伊妃回机舱拿了孩子们落下的东西,这才折返回来,「我班里那帮猴子呢?你叫人接到他们了吧?」「知道你责任重大,带这麽多人出来。」路老板点头,「我让文牧野他们几个北电出来的带他们先去酒店了。」
野猫山在昆明郊外15公里处,离市区很近,通勤也便利。
监於《轰炸东京》剧组的影片意义和关注度,当地政府部门给予了很多政策和生活上的便利,副导演郭帆以协议价包下了盘龙区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性价比很高。
刘伊妃这才放下心来,很有些不放心的大家长做派,掏出手机在微信群里发出几条语音,「勒令」所有人安分守己,晚上不允许外出,有任何事情要和热芭老师沟通,男生注意保护女生云云。
旋即又直接一个语音打给副导演郭帆,「指示」他晚上和酒店做好沟通,既然是包下来的酒店,那做一些内部封闭和严进严出的工作不算很难。
特别是考虑到影片对日方右翼群体带来的重大打击和开机发布会两个月以来的舆论喧嚣,当地的安保意识很强。
做完了这些,含辛茹苦的小刘老师才轻吐一口气。
对於这种打破常规的教学活动,老师身上背负的安全压力还是很大的,特别是对於这帮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学生而言。
她看着俩小崽子被外婆等人领着先去办手续,这才一把揽住老公的脖颈,很没有淑女形象地踮脚半挂在他身上:「路老板,这趟出来让你破费了啊。」
「不过也别给他们什麽优待,就跟剧组同吃同住,大家吃什麽他们就吃什麽,让他们也体验体验什麽叫剧组民工。到时候叫他们轮流给剧组打打杂,算是打工还债!」
「亲老婆明算帐,这钱你自个儿掏啊。」路宽被老婆搂着脖子,侧身就着她,一本正经,「我们正规剧组,什麽洗脚的、商K的、送礼的花费一概不能入帐,後面都是要审计的,你这个算什麽回事?」「再者说了,你以为这是大学社团活动呢?」男子滔滔不绝,「我们那些设备,阿莱的摄影机、库克的镜头、复杂的轨道和摇臂,还有那些精密的小型拍摄附件,哪一件不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身价?」「你班里那帮学生,一个个手上没轻没重的,好奇心又重,万一哪个毛手毛脚给碰了、磕了,或者好奇乱动给调乱了参数……这损失,你让他们拿什麽赔?拿人来抵?」
「那你待如何?」小刘没好气地白了眼老公。
洗衣机侧头跟老婆咬了句耳朵,不知道讲了些什麽淫词浪语,换来了後者的一声装模作样的娇嗔和……期待。
肉偿倒也不是不可以,哎,都是为了教育事业,为了这些热爱表演的学生们。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形容就是自己。
舷梯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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