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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核心永远是剧情、人物、环境这三要素,承载的文体不过是表象罢了。
阿列克谢很快就沉浸到了《童年》的故事里。
从阿廖沙父亲之死开始,随后又告诉读者他的弟弟也因病去世。
穷困潦倒的母亲没有办法,只好让外祖母带着他,去寄宿到远在下诺夫哥罗德的外祖父家中。
外祖父卡希林年轻时是一个纤夫,后来攒了本钱开了一家小染坊,成了稍有权势的小资本家。
但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沙俄正经历着社会动荡和农奴制改革,身为资本家的卡希林生活质量每况愈下,染坊不能剥削大量农奴,生意也不景气,让他的性情瞬间大变。
“我不是单单在讲我自己,我讲的是那个窄小的令人喘不上气来的恐怖景象,是普通的沙俄人曾经有过,直到眼下还没有消失的真实生活。
姥爷家里充满了仇恨,大人之间的一切都是以仇恨为纽带的,孩子们也争先恐后地加入了这个行列。”
阿列克谢看到第二节时,已经能深刻感受到文字里扑面而出的那种窒息感。
但显然北川秀还不满意它的效果,还在不断用文字和剧情加深着它的绝望气息。
普通的沙俄人在那个年代经历着什么,在现在这个年代又在经历着什么,阿列克谢这些中产阶级、上层人士,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有的则在装傻充愣。
北川秀明显是想把这些问题摆在台面上说!
所以他使用了很多沙俄文学家都不敢用的“是普通的沙俄人曾经有过,直到眼下还没有消失的真实生活”这种语句!
阿列克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这已经是在过界的边缘了。
可要是把这些文字修改掉,他又觉得《童年》会彻底失去精华部分。
有点头疼啊。
阿列克谢准备先继续看书,把问题暂时抛到一边。
第二节开始,北川秀又以初来乍到的阿廖沙视角写了一场外祖父家家宴的重头戏。
这个大剧情看似混乱,实则非常巧妙的把每个重要人物都介绍了一遍。
所有写过的人都知道,作者把控人物数量的能力是有限的。
从古至今,能在一本书里出场上百个人物,同时又能把他们写的活灵活现的,大概只有隔壁的曹雪芹了。
大多时候,即便是北川秀这类成名文学家,也很少去试探这个文学创作的天花板难度技法。
一场家宴,出场那么多人物,却让阿列克谢第一时间全部记住了!
单是这份功底,便足以让他下定决心要签约和发售这本《童年》!
“精彩至极!尤其是外祖父卡希林这个角色,栩栩如生,令人叹服啊。”
一个小时后,看完前面六节的阿列克谢拍案叫绝,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白兰地。
在的简介上,北川秀已经剧透了外祖父的性格,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正文的内容。
这个专横暴躁的老头子喊自己的妻子“死老太婆”,喊自己的孩子们“野种”,喊孙子辈“小畜生”,张口闭口就是“全部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钱!你们一个都没份!”
尤其是他在家宴上对外祖母吼的那句“老太婆,看看你生的这群畜生!”
那种市井小民得志后又失志,绝大落差导致的性格变化瞬间跃然纸上,让人惊叹。
这还只是外祖父这一个角色。
其他各种各样的细节和人设数不胜数,让同样没有经历过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沙俄的阿列克谢身临其境。
难怪当初写了《百年孤独》后,许多哥伦比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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