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得上的名字。
难道是……难道是……邵秉诚想不通。他想不通,恐惧就变得更浓,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恐惧大一万倍,他两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跪倒下去,可是陆兰庭还在向着他微笑。
“不必着急。”陆兰庭说,“今天见者有份,高局长喝完了,下一个自然就轮到你了。”
邵秉诚张了张嘴,终于意识到什么,他后悔求情,可话已经出了口,岑平南从侍者手里接过一瓶新酒,直接倒在地上。
酒液哗哗地浇下去,浇在高慎吐出来的那片痕迹上,也浇在邵秉诚的脚边。
琥珀色的液体在地板上不断蔓延。
一瓶不够,又开了一瓶。
第二瓶,第三瓶。
地上汇聚起浅浅的酒泊,映出岑平南走来的身影。
下一秒,邵秉诚的膝盖传来剧痛。
岑平南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力道之大,他疼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直接跪了下去。
接着脚踩上了他的背。
像踩住一只试图爬出水桶的乌龟,鞋底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压上,邵秉诚本能地挣了一下,很快他意识到挣扎的代价,那只脚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下便听见脊椎骨在吱吱嘎嘎地呻吟,仿佛被硬生生折断。
他不敢再动了。
脚从邵秉诚的背上移开,鞋底滚过脊椎,一节一节地,滚过脖颈,最终停在了后脑勺上。
慢慢地,用力地,踩住了他的头。
邵秉诚的脖子被迫弯折着,视线被地面占据,他的鼻尖瞬间充满了酒液与呕吐物的气味。
陆兰庭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用吧。”
邵秉诚的脸呆滞地贴在地上,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没有动作。
压在头上的脚动了动,抬起来,像踩灭一根烟头,鞋底狠狠碾过他的脸。
邵秉诚身体像电击般剧烈抽搐着。
“邵调查官。”岑平南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十分礼貌地问他,“陆先生说话您没听到吗?”
邵秉诚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伸出舌头,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地上的酒。
酒液和高慎的呕吐物一起进入他的喉咙,辛辣的,酸臭的,从喉咙烧到胃,酒液刺激得眼睛在流泪,酒精烧灼得喉咙在痉挛,睫毛上有眼泪在闪烁,跟着滴在那摊酒里,他分不清自己吞进去的是什么。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半步,慕严一头冷汗道,“陆先生,我有些醉了,去外面醒醒酒。”
“慢着。”
几个侍者挡在了他身前。
杯子在陆兰庭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个弯,接着手腕轻轻一转,酒液尽数泼洒在地。
杯底磕在桌面上,他站起来微微一笑,“慕部长稍安勿躁,马上排到你了。”
仿佛印证着他的话,一箱又一箱烈酒被搬到桌上。
“我不是说过了,今晚在座各位,见者有份。”
-
外面的世界仍旧歌舞升平。
陆兰庭刚从宴会厅二楼下来,几个眼尖的人就迎了上去。
“陆先生!您可来了,我们这桌正说到您呢——”
“陆先生,刚刚还在找您。”
不远处有人也朝这边招手。
“兰庭,这边。”
宴会厅靠近露台的位置围了一桌人,座上都是联邦如今炙手可热的名字,要么家族背景深厚,要么是新资本代表,年纪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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