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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开了两天车,才赶到了重刑犯监狱。
关押重刑犯的监狱,一个省就那么一两座,胡磊还是被关在外省的监狱里,我们开了一天车才在监狱会见室里看到了胡磊。
胡磊的头发剪得很多,但也能看出两鬓隐约泛白,比他二十多岁的实际年龄苍老不少。
胡磊抬头看我们的时候,眼睛里已经看护到半点波澜了,是机械性说了一句“我没杀人,不用再问了。”
“快要六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申诉材料递了一次又一次,没用。证据就摆在那儿,谁来都翻不了案,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服刑,别再折腾我了。”
施棋拿出提前打印好的胡家族谱复印件递过去:“我们不是来例行问话的,也不是普通的办案人员。我们找你,是为了你家祖宅梁上那把悬了百年的刀。”
胡磊的眼神猛地一缩:“那把刀……跟我没关系了。胡家早就败了,我也成了阶下囚,当年我爷临死前反复叮嘱,让我别碰家族那些破事,可到头来还是没躲过去。”
“有关系,而且有很大关系。”我往前倾了倾身子,掏出三局的特殊证件推到他面前:“我们是三局特殊事件调查科的,专门处理阴阳诡案、因果悬案。你家的刀、百年悬刀煞、悬刀人的谶语,还有你这桩冤案,从头到尾都是一串缠在一起的因果。我们能帮你翻案,还你清白,但需要你告诉我们,你知道的所有关于胡家、关于那把刀的事。”
胡磊的目光死死盯着证件上的徽章,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才抬手抹了把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真……真能翻案?”
“只要你没杀人,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还你清白。”我沉声道:“但你得说实话,你家那把刀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你祖父有没有跟你提过‘黑龙推棺白狐鸣’的谶语?”
胡磊的眼泪越流越凶:“要说那把刀的秘密,得从我爷爷说起……”
我是胡老头养大的,胡老头明明就是我爷爷,可他不让我喊他爷,只让我喊他“胡老头”。
胡老头说了:我干的是断子绝孙的买卖,你喊我爷就得倒大霉。你有心,将来我没了的时候,给我烧两张坟头纸就行。那时候,你爱喊什么就喊什么。
胡老头总说自己干的买卖要断子绝孙,可我没看见他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一直都在好奇,胡老头说那断子绝孙的买卖是什么?
我观察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胡老头跟别的老头不一样,别的老头好的那些,他都不好,唯一的爱好就是砌墙。
胡老头隔三差五的就出去一次,回来肯定去砌他屋里那堵墙。
我说砌墙,不是说他屋里的墙漏了,而是他贴着窗户根儿又砌了一堵墙。
胡老头砌的那道墙,从屋里看是贴着房子外墙砌东西,要是从窗户外面斜着看就会发现,那堵墙跟房子之间其实有一段距离。
我估计两道墙之间大概有一米宽窄,我也扒着墙缝往里面看过,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着。
我一开始就是觉得奇怪,后来听村里一个老人说了句话才知道害怕了。那人说的是:“老话讲‘墙挨墙,隔阴阳。’两堵墙放一起不怕,怕的是前后左右全都封死。那可就不是墙,而是坟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我听完就心里就在嘀咕,胡老头别是真在自己屋里修了一座坟吧?
我越想胡老头修墙的事儿就越觉得奇怪:
胡老头砌墙的方式很怪,每次都是拿木头匣子装一匣子黄泥,把雨水,井水各倒上一半儿把泥和好,再把木匣子拿到墙角上阴干,弄成一尺长,一巴掌宽的泥坯子,一块块儿的贴着墙往上垒。
胡老头用的水,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我好奇的是他那黄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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