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放寒假了,她想孩子了,问问什麽时候从老家启程来京。
孩子们终究还是要回老家过年的,她回不去,就只能趁现在多跟孩子们相处一段时间。
正算计着家里都缺少啥的时候,门口有了汽车的动静,随即门铃响起。
她有预感,她的司机可不敢这个时候来她家,更不可能是集团有什麽重要的情况。
有情况打电话好不好。
这麽一想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我不喝,他们非说少整点。」
李学武一边抱怨着,一边挤着景玉农进了屋子,他摘掉帽子好笑道:「结果喝到最後就剩我一个坐着的了。」
「跟谁啊?」景玉农扯过他手里的帽子,是见他要随处挂,这才帮忙挂在了衣架上。
李学武的帽子是翻毛皮的,看着就暖和,但看着也不是便宜货。
她捏了捏,早就知道李学武不是没苦硬吃的人,但嘴角还是扯了扯。
「二机械那帮人。」李学武解开大衣扣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脱掉大衣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都是手下败将,穷咋呼而已。」
「把人家都喝趴下了很牛是吧?」
景玉农瞥了他一眼,嘴里虽然说着不满,但还是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
「太甜了。」李学武见她端过来,笑着说道:「浓茶其实就行了。」
「你喝不喝?」景玉农瞪了瞪眼睛,道:「你怎麽这麽挑剔呢?不喝我自己喝了。」
「你又没喝酒。」李学武笑着接了茶杯,道:「我就怕喝多了嘴里发腻。」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景玉农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他,道:「你家里条件好啊,从小就可着你了?」
「骂人真难听——」李学武喝了一口蜂蜜水,便将茶杯放下,「晚上来找你,是有点事要说。」
「关於清产核资的事?」
景玉农好像知道他为啥来的一样,撇了撇嘴角,端着自己的咖啡靠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开始长篇大论。
李学武却不想她太傲娇,而是调整了今天来想要说的两件事的顺序。
「我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上面好像是要拆分集团的业务,重组新的企业。」
「啥意思?」景玉农明显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没了刚刚的矜持,皱眉看向他问道:「为啥?」
「我要是知道为啥就不来找你了。」
现在轮到李学武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看她被自己的消息惊到了。
景玉农放下茶杯,换了个姿势,认真问道:「消息准确吗?我怎麽没听说过?」
「空穴不来风。」李学武微微摇头,道:「我已经找关系在确定这是哪吹来的风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不是胡闹吗?」景玉农气得一拍沙发扶手,道:「集团经营得好好的,还在上升期,这个时候拆分业务重组什麽企业,不是要釜底抽薪?」
「万一呢?」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万一人家就是要釜底抽薪呢?」
「红钢集团的发展过程中创造了哪些成绩,都跟人家没关系,但从现在开始,重组了新的集团,可就是人家工作上的成绩了。」
「你要这麽说的话——」
景玉农真生气了,眯着眼睛问道:「就不怕老李鱼死网破?」
「所以吹风的第二步,很有可能是要吹老李高升的风了。」李学武缓缓点头,道:「老李走了,他还有什麽资格选择鱼死网破?」
「嗬嗬——」景玉农听他这麽分析也是气笑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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