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麽做,那咱们也别纠结了,好聚好散吧。」
她看向李学武说道:「提前兑现你答应我的那些条件,咱们分分行李,各奔前程吧。」
「反正你年轻,有的是单位想要你,就算没有单位,你还有教职呢,又饿不死你。」
「啊,我努力了这麽多年,就为了不被饿死?」李学武好笑地看着她,道:「最近老李有什麽反应吗?」
「你问我?」景玉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用得着来问我?」
「你比他们更清楚。」李学武想了想,说道:「我得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准备。」
「哦——」景玉农眼睛眯了起来,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你是想敲掉他所有的幻想?」
「以他的『聪明才智』想出来的准备,不是幻想是什麽?」李学武直白地讲道:「提前敲碎了,省得他到时候拖後腿。」
「如果,我是说如果。」
景玉农微微抬着下巴,看向他问道:「如果上面执意要调走老李,你打算怎麽办?」
「反正是轮不到你接班。」
李学武笑着来了这麽一句,还没说完便挨了景玉农伸过来的一脚。
「这不是实话吗?」他点点头,说道:「如果真到了这一步,那只能是让周副主任上马了。」
「你就不怕他卸磨杀驴?」
景玉农提醒他道:「要知道在集团,对他威胁最大的可就是你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对他威胁最大的绝对不是我。」李学武十分笃定地说道:「集团总经理这个位置,其实换了谁都能干,签字还不会吗?」
景玉农不是不知道他的自信有的时候甚至能用狂来形容,但今天他更加的自信,更加的狂了。
能掌控老李,不知道他花了多少手段,牺牲了多少时间和精力,现在还要掌控自己带着线来的木偶老周?
老周山上的那根线不是他李学武想扯就能扯的,扯大了容易扯着蛋啊。
她深深地看了李学武一眼,问道:「你一定是有预案的,对吧?」
问了这个问题,她见李学武摇头,却是不理,又问道:「又是不能跟我说,对吧?」
「你怎麽就笃定我有你所谓的预案呢?」李学武好笑地反问道:「谁敢说以後会发生什麽。」
「你啊——」景玉农就这麽理所当然地讲道:「别把自己表演的这麽无辜,我早就看清你了。」
「是嘛——」李学武故作惊讶地点点头,问道:「你都看清我什麽了?」
「什麽都看清了——」景玉农端起咖啡杯,略带傲娇地说道:「一清二楚,藏无可藏。」
「那还真是可喜可贺,」李学武好笑道:「我都没看清我自己,反倒让你看清了。」
景玉农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还打算怎麽办?」
「问你呢?」李学武先是挑眉,随後便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打算怎麽做啊。」
「要你管——」景玉农被他看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强调道:「这一次我可不会给你当棋子了。」
「谁能指挥得动你这颗棋子啊。」
李学武坏,坏就坏在他说棋子的时候真就看向了景玉农身前的两颗「棋子」,惹得景玉农差点将手里的咖啡杯飞过来。
「你就不能有点正形?」
她抹哒了李学武一眼,道:「你还是想说清产核资的事,对吧。」
「那是你的工作,我只有建议权。」
李学武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苹果使劲咬了一口,道:「如果是我,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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