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少年郎在北大历史系读书。”
生怕他不明白,杨式挺解释,“郁逸,是你们商志谭老师的字。”
苏亦恍然,“我就是钻了国家的空子,当不起天才一说,要说天才,商老跟容老才算。”
两位先生哈哈大笑。
“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谈论什么呢,这么开心?”
刚到教授小楼外面,还没进门,苏亦就看到商志谭推门走出。
杨式挺说,“老曾夸奖苏亦是天才少年郎,他就害羞了,不敢承认,还非要跟商老跟容老比。”
商志谭望着苏亦,“小伙子可以啊,一来就对比我父亲跟容伯伯,志存高远啊。”
苏亦苦笑,“商老师,你就不要逗我了。”
瞬间,商志谭也发出爽朗的笑声。
说着,就把苏亦他们引入院子,刚进院子,就看到银发老者已经站在院子等他们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老先生,但前世没少看过对方的照片,再加上他的模样完全就是老年版的商志谭,不用猜,都知道对方是何人。
“商老,新年好。”
“老师,我们过来给你拜年了。”
杨式挺跟曾先同率先跟商老打招呼。
商志谭特意介绍苏亦,“爸,这就是苏亦。”
苏亦连忙问好,“商老,新年好。”
商老打量着苏亦,“这就是我们岭南的少年郎啊?嗯,不错,确实一表人才,才貌双全啊。”
苏亦憨笑。
商志谭打趣道,“刚才,他还自比你跟容伯伯呢。”
商老笑道,“我跟跟你容伯伯,可比不上小苏,当年我们在北大国学门读研究生的时候,都二十好几了。”
得,就连老先生也拿他来开涮了。
苏亦只能重复一遍钻国家漏洞的说法。
商老笑得更欢,“小苏,确实不能妄自菲薄,跟你差不多,我跟容老也没有读过大学,都是由马衡先生推荐到北大国学门读研究生的,跟容老比我更差,最后研究生也没有毕业便走上工作岗位,因此,我既非科班出身,也没进过大学,是个没有任何文凭学衔的“白丁”,从这个方面来说,小苏确实是咱们岭南当之无愧的天才少年郎。”
到商老这个级别了,还要啥文凭啊。
所谓的“白丁”完全就是诙谐的说法。
谁会白痴到用学历来衡量商老的学识跟地位?
而且,苏亦跟商容二老,确实没啥可比性。
这两位都是典型的年少成名。
他们成名靠的是作品,而不是考试。
当年21岁的商老已经编写出《殷墟文字类编》,比商老大8岁的容老也编成《金文编》。
这两部大作的问世,才让王国维先生称他们“今世弱冠治古文字学者,余所见四人焉,曰嘉兴唐立庵兰,曰东莞容希白庚,曰胶州柯莼昌济,曰番禺商锡承祚。”
因此,这四位被好事者称为“甲骨四少”,跟“甲骨四堂”其名。
商容二老的弱冠之年编写的两部著作的选题,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确定了他们二老后来的不同的专攻方向。
容老更侧重于三代,而后才延申到秦汉金文,反而商老则青睐于殷墟甲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位的老先生的研究领域也开始拓展到其他方面,比如,考古学、历史学、文物学、简帛学均有涉及。但不管如何,要论学术贡献最大的话,商老还是在甲骨研究方面。
苏亦深入研究二老的学术成果后,他发现一个比较有趣的地方。
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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