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领域的分歧异同主要还是由二老的家学渊源和学术兴趣造成。
先说容老,他是由篆刻到金文。
而商老则是从古文字出发,最后成为篆书大家。
相比较容老,他对篆刻兴趣没有那么大,也研究,但他对篆书更加感兴趣。
有趣的是,这位老爷子更加喜欢收藏篆刻而非创作本身。
甚至早些年,商老得知容老的研究金文的时候,还曾经说过,“我一听,高兴极了,心想,我搞甲骨文,他搞金文,商周联系上了,又是同乡,志趣相若,不易得也。”
果然,是黄金搭档。
这两位,回到中大以后,一搭挡就是几十年。
要论学界影响力,苏亦心想,就算他真到二老的年纪,也不一定有他们的成就。
因此,对于商老的称赞,他只能继续装憨,望向其他几位师长。
商志谭以为他不知道商老说什么意思,就帮忙解释道,“我爸早年跟罗振玉先生学习甲骨文,后来经过马衡先生的推荐到北大国学门读研究生,25年的时候,没毕业到就国立东南大学教书,一直教到现在;容伯伯跟我爸差不多,一开始他是东莞的中学老师,后来到天津拜访罗先生,跟我爸相识,一开始是容伯伯被推荐到去读研究生的,他觉得一个人比较闷,就让我爸一起,结果,我爸没毕业就去南京教书,他则留在北大继续读书,一直到毕业留校当老师,第二年就被聘请到燕大了。这些故事,你以前都没听说过吧。”
苏亦说,“一点点,不是很多。”
哪里是什么一点点,而是有过专门的研究。
未来有机会,他觉得可以出一本《中国考古学史》,或者弄一本《中国甲骨学史》然后专门列一个人物篇,把这些老先生的生平以及学术成果都做一个详细的介绍。
现在嘛。
还是先好好扮演岭南天才少年郎的角色吧。
苏亦今天就是过来认门的。
此外,没啥事情。
因此,更多的就是闲聊。
又因为寒假快邻近开学,中大的师生都陆续返校。
没一会,中大古文字学教研室的“四大金刚”也都悉数到齐。
所谓的“四大金刚”就是中大中文系古文字教研室的四位中年老师。
除曾先同外,另外的三位老师苏亦也不陌生,他们都参加过去年的吉大古文字研讨会,都算是熟人。
得知他登门拜访商容二老,都纷纷过来东南区一号楼。
一下子,院子热闹极了。
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苏亦不需要再继续登楼拜访容老了。
老先生听到楼下院子的热闹劲,就直接下来了。
看着同样是满头白发却身姿有些佝偻的老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唰的一下子,大家纷纷站起来问好。
商老问,“你怎么下来了?”
容老说,“我都等你们老半天了,你们不上来,我只能下来了。”
得,这话就耐人寻味了。
尤其是他还特意望向苏亦,“就是这个小家伙?”
苏亦还没说话,商老笑道,“对,就是这小家,宿季庚的弟子,也是你的门下后辈。”
容老望向苏亦,“小家伙可以啊,老头子都在上面等你老半天了,你就是这样尊老的?”
完蛋!
之前就听闻容老性子耿直,脾气火爆,不曾想还真是如此。
不过,老爷子说的也有道理,过来拜访人家,哪有不登门的道理。
不登门就算了,还让师长下楼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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