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洛阳马坡新出土夨令方尊、方彝,他写过相关文章参加讨论,初次接触铭文,他就敏锐地提出铭文中“京宫”和“康宫”实是西周诸王宗庙的论题,这是他晚年全面阐述的西周金文断代“康宫原则”的滥觞。
天津担任报刊主编的期间,让他名声鹊起。
于是,1931年5月唐兰应邀到沈阳,同时,又在东北大学讲授《尚书》。
这是他第一次当大学老师。
结果,没当几个月,就遇上九一八事变,东三省沦陷之后,唐兰也只能取海路南归。
1932春,应顾颉刚邀请,他在燕大、北大代讲《尚书》。
秋后,入北大中文系任教,讲金文和“古籍新证”,又代董作宾讲甲骨文。
随着影响的扩大,陆续接到清华、师大、辅仁、中国大学等校邀请,讲授古文字及《诗》《书》“三礼”。
一时之间,让唐兰先生名声大噪。
在授课之余,唐兰还着手编写多部教程。
尤其是,1934年,他以在各校授课的讲义为底本,同时编著了《古文字学导论》和《殷虚文字记》两部著作(也仅出版这两本)。
其中《古文字学导论》是现代中国文字学理论的开山之作。
在后世,已经是古文字专业的学生必研习之作。
1936年,唐兰应马衡之邀,任故宫博物院特约专门委员,对馆藏商周彝器展开研究,曾拟编《故宫青铜器图录》,因遭丧乱,其事中辍。
这就是,他跟北大与故宫缘分之始。
苏亦一边梳理着唐兰先生的生平以及学术成就,一边在翻看他的各种书籍。
想要短短的一两个月内,全部弄懂唐兰先生毕生学问,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的《古文字学导论》和《殷虚文字记》两本书,都是入门级的。
对于现阶段的苏亦来说,已经没有阅读门槛了。
梳理先生的生平以及学术成就之后,苏亦很明显就感觉出来。
30年代,确实是唐兰一生学术事业和声望达到顶峰的时期。
其中,两个标志性的事件见证了这个成就。
一个是在1934年3月郭沫若先生发表《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特意找唐兰先生写序;
另一个则是1934年11月北平来熏阁影印王国维生前在清华最后两年的讲义《古史新证》,整理此书的王氏助教赵万里出面请唐兰作序。
两位近代中国古史、古文字领域最有成就的学者的著作连番请唐兰作序,显示了其学术成就在学术界地位之崇高。
33岁,就达到学术生涯的巅峰。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后面40多年,唐兰先生在学界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30年代,是唐兰学术生涯中较为辉煌的时期,发表或出版了许多重要的学术著作。
除了以上提及的著作,还有大量考释文章。
这部分,就有点阅读难度了。
抗日战争爆发后,唐兰于1939年,在西南联大执教,兼任北大文科研究所导师,这一时期,他的论著不多,但仍有宏论问世。
民国狂徒刘文典曾经说过,“联大只有三个教授,陈寅恪先生是一个,冯友兰先生是一个,唐兰先生算半个,我算半个。”
甚至,还说沈从文算个屁。
仅凭这点,就知道唐兰先生的学问之大。
抗战胜利后,唐兰返回北大,1947年代理北大中文系主任。抗战胜利建国前夕,是唐兰学术生涯的第二个高峰期。
无论著作数量跟涵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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