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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永第二天要离开,临行前对儿子胡厚说:
“做事要勤快,叫你做的要去做,没叫你做的也要抢着去做。眼快手快,老实巴结干活,没人把你当傻瓜…。新来咋到,见谁都要服小,嘴巴甜些不吃亏…。手脚千万要干净,店里东西再好,也是店里的,一定不能拿的!见胡大叔和小姐千万不能叫叔和姐,要叫老板。没事别到街上去瞎逛,好好学手艺…”
老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儿子嘴巴“唔、唔”的答应,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店里的女服务员来来去去,脑子里想入非非,恨不得把她们都勾搭上。
胡厚给厨师当学徒,店里的所有杂活都要他来干:打扫院子和房屋、担水、烧火、倒泔水、担猪食,给师傅端洗脚水、倒尿壶,稍空还得给耿喜捶腿。店里还有干杂活兼跟班的毛彪,比胡厚早进店些日子,先进庙门三日大,毛彪也经常指使他。大家也不叫他名字,就猴儿、猴儿的叫,谁喊猴儿,他都得赶紧去,去晚了就少不了一顿臭骂。晚上睡在灶间的柴堆里,冬天也算暖和,夏天就睡露天。伙食倒是顿顿有荤腥的。每当晚上客人走空后,黑牡丹就按程序有条不紊的处理残羹剩饭。
首先,亲自挑出一些略好的分配给女服务员们享用,然后,监督胡厚把表面油花撇出来返回厨房,第二天炒菜给客人们享用,完成第一道食物链小循环;
然后,她就把大权下放给胡厚跟毛彪,他们被允许挑出中意的归自己享用,剩下的统统归拢到一起,第二天早晨担到马市家里的猪圈去给猪猡享用。应该说胡厚还是有一定特权的,至少比起猪来是如此。猪猡养肥后,宰杀了再供贵客享用,完成最终食物链大循环,…..,一切都精打细算,没有任何浪费,也算是绿色经济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几个月后的一天,黄伍一早送酒过来,胡厚帮着搬酒瓮,开泥封。忙完后,黄伍赏他两文铜钱,胡厚高高兴兴的把钱藏到兜里,挑起猪食担子去猪圈了,半路上看见有个炸油饼的摊子,几个月来他一直吃人家的剩饭,油炸香味勾起了强烈食欲,掏出一文钱买了两个油饼,一边挑着担子,一边两只泥手捧着吃起来。走过一条巷子,放下担子在路边歇息,忽然间,眼前突然一亮,只见有个年轻女子在路上走过,酥胸高耸,花枝招展。好几个月了,尽管他故作多情,无奈,店里女服务员却没一个搭理他,他也有足够的智商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不敢造次。现在,大清早街上除了那女子和自己,没有别的人影,体内的荷尔蒙顿时强烈发酵起来。胡厚两大口将剩下的油饼全塞进嘴里,走向那名女子,油饼鼓着两腮,嘴巴含混嘟哝:
“小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这番礼数是他在几个月来在店里当学徒观摩得来的,胡厚吞咽下油饼,向小娘子不住的挤眉弄眼,同时往自己兜里掏:
“小娘子,我有钱,我有钱哩!”
可是,尽管胡厚自认为多情公子,小娘子却如遇见了夜叉小鬼,胡厚自以为是情意绵绵,小娘子以为碰见了精神病狂。胡厚却不住往前逼近,小娘子吓得直往后退缩。突然,胡厚伸出一双金龙乌爪,捏到那小娘子的两只*上,只觉得软绵绵的。小娘子尖叫一声回头就逃,胡厚在后面紧追不舍,手里还捏着一文铜钱炫耀:
“瞧,我有钱哩!”
小娘子转过一个巷口,躲进一家木匠铺里,胡厚在木匠铺外恋恋不舍探头探脑。突然,木匠铺里冲出来个小伙子,迎面就是一拳,打得胡厚鼻血四溅,接着,一把揪住胡厚头发,拖进店铺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店铺外听到胡厚惨号,围过来不少观众。小伙子把胡厚揍够后,拎起他的衣领拖到门边,兜屁股一脚蹬到门外。胡厚满脸鲜血躺在地上*。围观者自然要问究竟,胡厚一手擦鼻血,一手指着店里面说:
“他们城里人欺负我乡下人!”
围观者中有挑柴禾上城来卖的一伙乡下人,还有上城来挑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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