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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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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怀帝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每天亲自处理朝政,日理万机,免得军国大权都落到司马越手中。司马越明白皇帝的意思,提出愿意到自己封地去,于是,就离开洛阳出镇许昌了。同时,安排弟弟南阳王司马模为征西大将军,都督秦、雍、凉、益四州军事,镇守长安。将原来镇守并州的另一弟弟东燕王司马腾改封为新蔡王,都督司、冀两州军事,镇守邺城。洛阳的西、东北和东南三面的军事都由他三兄弟控制。

    此前的公元304年10月,刘渊自立为汉王,都城设在左国。司马越为了对抗刘渊,于元嘉元年(307年)春,派刘琨出任并州(今山西东部、河北西部)刺史、加振威将军、驻守晋阳(今山西太原)。

    刘琨,字越石,中山魏昌(今河北无极)人,西汉中山靖王刘胜的后裔,祖父、父亲都世代为官。刘琨少有“俊朗”美誉,以雄豪闻名,素有大志,年轻时常与祖逖同床而卧,闻鸡起舞,练习剑术。

    刘琨工于赋诗,颇负文名,贾后当政时,也加入了贾谧、石崇的二十四友中。刘琨还精通音律,著名琴曲作品《胡笳五弄》,融胡笳音调,表现塞外荒漠的苍凉,抒发思乡和爱国之情,一直流传到唐代。

    刘琨加入二十四友的这段经历,使得他受到不少指责。但是,在后来讨伐司马顒的战争中,他屡立奇功,其才能开始得到重视。

    刘琨得到任命后,招募了一千多人转战至晋阳。此前,并州经历了连续的战火和饥荒,大批汉民都离开家乡往南方迁徙。晋阳城里留下的居民不足二万,荆棘成林,道路废塞,贼寇横行,房屋焚毁,卧尸遍地,勉强活下来的人也都饿得面无人色。

    当时,晋阳西面和南面是强大的匈奴刘渊,北面是崛起的拓跋鲜卑的代国,东面是与段部鲜卑结盟的幽州刺史王浚,处于各胡人势力的夹缝之中。刘琨选择与拓跋鲜卑首领拓跋猗卢结盟,以减少敌对力量,同时在晋阳铲除荆棘,收葬枯骨,兴建房屋,安定民心。回乡的人渐渐多了,百姓白天带着盾牌耕地,晚上枕着箭囊睡觉,盗寇来袭,便堵往城门战斗。没多久,鸡犬之声又相闻了。有一次,数万匈奴士兵将晋阳围困住。刘琨一面严密防守,一面修书请求援军,但是过了七天援军还未到,城内粮草不济、兵士恐慌万状。刘琨登上城楼,俯眺城外敌营,忽然想起“四面楚歌”的故事,便下令会吹卷叶胡笳的军士组成了一支胡笳乐队,吹起《胡笳五弄》。曲子哀伤凄婉,匈奴兵听了军心浮动,半夜时分,月光之中,这支乐曲重又响起,匈奴兵怀念家乡,流着眼泪走了。

    刘渊的都城在晋阳西边仅三百多里。刘琨又设法离间他内部的其他部落胡人,许多人投向刘琨。刘渊势力遭到阻遏,不得不移居到蒲阪(今山西永济县)。

    之前,司马腾镇守并州时被刘渊压得够呛,得到让他改镇邺城的朝命后,高兴得不得了,等不及刘琨来接任,就急忙出发向东了,希望跟随他去冀州能吃上一口饱饭的官吏和百姓有上万人,号称乞活人。然而,到达邺城不久,又有新的灾星降临了。

    汲桑和石勒原本是土匪头子,投奔公师藩后,算是升格为叛军头目,然而,不久公师藩就战败被杀,两人重又由“贼”降格为“匪”。汲桑和石勒逃匿到在茌平牧苑的老窝中。石勒率领苑中牧人,劫出狱中囚徒,招纳山泽逃亡者,协助汲桑,继续当匪徒。永嘉元年(307年),汲桑自称大将军,以石勒为前锋,来进攻镇守邺城的司马腾。两人虽然还是干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老本行,却也学会了要打出多少像样些的旗号做幌子,在军车上供奉司马颖的灵位,表示要带着他的亡灵杀回邺城老家去,也真可谓是强盗扮正经了。

    邺城经过上次王浚的鲜卑兵掳掠后,府库空虚,百姓生活非常困苦。可是,司马腾却忙于敛财,都藏在邺城王宫中,积为巨富,偏又十分吝啬,平时刻意克扣部下,部下无不埋怨。听到汲桑与石勒兵临城下,司马腾急得没法,可是,死到临头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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