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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不过这个人情人很多,他从来都不缺女人。那旅馆里面的服务员,基本上都可以做他的情人,当然,只要他愿意。而且,他那个旅馆里面的服务员,除了极个别以外,基本上都是一年一换。人家有的是钱,这件事情只要你情我愿,也没有什么人对他说长道短的。”袁文姬一说完,就露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听了袁文姬一说起贺啊强,面部表情就有点说不出的那种喜忧参半的样子,他对袁文姬了解贺啊强如此细致入微,感觉不是一般。便试探着问道:“你是怎么了解这个贺阿强的?他年龄多大,长什么样?脸上有什么明显特征吗?”他这一问,袁文姬感觉他问得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她抬起头,看了看办公室的人,然后,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问道:“我和你们在说话,我丈夫能听到没?有些事情是不能让我丈夫知道的。”袁文姬说完这句话,就望着戚文举,等着他的表态。
其实,就在袁文姬抬起头,东张西望的看着办公室那会儿,戚文举已经猜测袁文姬接下来的讲话内容,肯定涉及到他家庭里的有关隐私。而且,肯定于那贺啊强有关联。这是作为一个老警察的直觉感觉。所以,他立刻对袁文姬表态说:“你放心,你跟我们讲的每一句话,你丈夫以及你的家里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是我们国家规定的法律法规制度,我们必须对当事人的个人隐私,实行完全保密,包括夫妻关系以及你所向我们反映的任何一件有关于法律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既然如此,袁文姬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再有什么隐瞒的了。在没有来到派出所之前,丈夫黄国俊对她的交代,仿佛又在她耳边响起:到了派出所,你一定要将你所知道的一切情况,必须老老实实的反应出来,争取宽大处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实话实说,千万不能对警察说出一丁点假话,否则,警察会三面对证。一旦他们发现你提供的情况与事实大相径庭,那你就吃不了兜着走。那样的后果非常严重。
想到这里,袁文姬不敢隐瞒事实真相,只好难以启齿的哭泣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在戚文举面前叙述起来:“问题就出在我第一次去鼓浪屿,我被陈小花和鲍立新,带到乡巴佬旅馆的时候,那贺阿强第一眼就看上我,他对我说在梦里见过我,早就对我垂涎三尺。我当时被他说的是莫名其妙。我老家在越南,怎么可能会和他梦里相见?所以,在我们离开他们家旅馆的那档口,他就特别叮嘱陈小花和鲍立新,以后想找他办什么事,就直接让我去他们家联系。还威胁陈小花和鲍立新,如果他们俩坚持要去,贺啊强表示不予配合,去了也是白去。为了日后生意,一路畅通。鲍立新和陈小花只能顺水推舟,答应了贺啊强的要求。所以,我才有了贺啊强的联系电话,那都是他们事先早就商量好的。”袁文姬在不紧不慢的说着,戚文举听起来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她等袁文姬喝完水以后,便问道:“他们这伙人早就商量好,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你自己的想象,还是你的判断?”袁文姬苦笑了一下说:“我哪里有那么聪明的想象,所有这些,都是来到乡巴佬旅馆的那一台夜里,我表嫂陈小花告诉我的。她告诉我,这个乡巴佬旅馆的老板贺啊强,和鲍立新早就认识了。还告诉我,那个已经被贺啊强介绍卖掉的小男孩,是鲍立新在火车站,趁孩子母亲睡觉的时候,从人家怀里抱过来的。表嫂说她哪一天
,她亲眼看着鲍立新去人家怀里大鸣大放抱孩子,她都快吓死了。可有好多人看到他抱这个熟睡的女人怀中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阻挡。直到后来,表嫂问他的时候,他才说出其中奥妙。鲍立新说是人家以为他和那个睡觉的女人,是两口子,所以,才没有人上去制止他。表嫂还要求我不能帮助他去偷人家孩子。我们做女人的,也只能帮助他介绍买主,这就可以了。她说鲍立新真的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我们不能跟他学,万一失手被人家逮到,那可是个要舍命的玩意儿。看得出,表嫂还是心理向着我的。所以,我认为,只要有表嫂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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