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吃亏上当。当然,凡是只要表嫂点头同意,我也就没有反对的意见。”
“其次就是,我对什么都不懂,也只能照着他们俩说的那样去做事。在送走鲍立新和表嫂之后,由于我平时很少出门。加之来到鼓浪屿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不敢到处乱逛悠。所以,也就只能按照贺啊强的安排,住到一个豪华的大包厢里。刚住进去那会儿,我不知道贺啊强是别有用心,说心里话,看他给我住进这么高档的房间,的确,当时是心存感激之情。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表嫂陈小花和鲍立新刚刚被我送走,我来到房间还不到一刻钟,那贺啊强还没有等我来得及洗个澡,就饿虎扑食似的,打开我住的包厢。那一刻,我才刚刚进了洗澡间,衣服正好脱下,那家伙不由分说的就在卫生间将我按到。就这样,贺啊强心满意足之后,她把我带到他的电脑旁。然后,让我看看电脑里有什么?天哪!从我一进这个房间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台电脑里播放着。我说怎么会这么巧呢?我刚进卫生间脱好衣服,那贺啊强就进来?原来,他在我住的这个房间里装了监控,包括卫生间。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刚才他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幕,全部在他的电脑里,一幕幕的展现。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待我?他告诉我说,他特别喜欢我,只要我每次去他哪里,答应他的要求,这一切事情,谁都不想知道,包括陈小花和鲍立新。否则,他就将电脑里的这些录像,传出去,让我见不得人告不得状。我当时求他说:我老公一家人,对我恩重如山,并且我们也有了一个听话乖巧的儿子,希望他放我一马。可那贺啊强他哪里肯依,他很肯定的告诉我说:他不要我做他的老婆,也不要担心我家里人会知道,更不要我特别去为他服务。只要我每次来鼓浪屿办事的那会儿,顺便满足他那一会儿的要求,他就心满意足,也会守口如瓶的只当任何事情没有发生一样。说完,他就真的扬长而去。”
袁文姬一边抽泣着,一边继续说道:“就在贺啊强走后不久,我一个人呆若木鸡的坐在房间里想了好多。当时我就是满脑子担心这个坏家伙为了要挟我真的会将那录像让我老公知道。一时间,我心乱如麻,也想不出比这贺啊强说出的更好的办法来。也就只能顺从了他了,反正只要他不说、我不说,自己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老公怎么也不会发现。于是,我便顺理成章的有了和贺阿强经常来往的机会了,因此,才有了以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说到这里,袁文姬难过的低下了头。
“别急!你慢慢说。只要你一字不漏的说出真实情况,我们一定会对你负责,为你主持公道,你要相信我们政府机关。”戚文举安慰着说。并亲自给袁文姬倒了一杯水,递给袁文姬。
这个时候的袁文姬,情绪上看上去好像比刚才好了许多。只见她艰难的喝了一口水,然后,一扬脖子,有点大义凛然的样子说:“我去贺啊强哪里的第二次,是1996年春节前,离大年初一大概只有7、8天时间。陈小花和鲍立新带着两个小孩,到我们家里找我。那一次,我老公黄国俊去外地帮助人家去买汽车配件去了,要好几天时间才能回来。家里只有我公公婆婆,还有我们的儿子。”袁文姬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下来,那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脑,在激烈的回想着!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戚文举之内,都没有敢吱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有耐心。否则,会打断当事人的大脑思绪。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功夫,袁文姬终于想起来了,便接着向戚文举等人倾诉着自己的哀怨说:“噢!我想起来了,哪一天是个阴雨天。我婆婆看着他们俩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雨地里,特别心疼。她抱怨我表嫂陈小花说:外边下着这么稠稠密密的雨,你们俩又不给孩子们带一把伞,就不怕孩子淋感冒了?自己头上倒顶着一件衣服挡雨,两个孩子身上倒什么挡雨的东西都没有,哪怕是人家的孩子,也不能这样待人家啊!没有挡雨的东西,你们就在公交站等一下也行啊!打个电话,我们家媳妇也好去接一下你们那,总不至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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