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鼓浪屿。说是一直住在我们家,怪不好意思。由于,表嫂第一次上门,公公婆婆又不好意思问这问那,我老公黄国俊一大早就一个人自顾自的出去干活,所以,就被他们连拉带拖的上了路。”
听了袁文姬说道去了厦门,戚文举立刻打断袁文姬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带你一起去厦门?你知道是厦门的什么地方吗?在哪里他们是和谁接上了头?你现在还能认出这个人吗?”戚文举连珠炮式的询问,袁文姬是所问非所答。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叙述道:“他们俩带着我是去了厦门的鼓浪屿,我不知道那个鲍立新是用什么法子,和这家旅馆老板联系上的,或许他们以前就认识,或者是以前他们就曾经将小孩子卖给这个人过,要不然,她们怎么会就一下子直接住到这家旅馆呢?外边开旅馆的多得是。”说完,袁文姬停了下来,她双眉紧皱,好像在激烈的回想着什么?
戚文举看到这种情况,就劝袁文姬说:“别着急,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没想到,戚文举的话音刚一落下,袁文姬就立刻有了反应。她一拍自己脑门说:“噢!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在岛上的这家旅馆才住上一夜,那开旅馆的老板第二天一大早,就帮助我们联系到买家。我记得那个小男孩才7、8个月大,卖了50000块。她们在厦门和我分手的时候,给了我1000块,说是这一次我的报酬。另外,还让我把旅馆老板的电话记下来,说是以后他们俩不方便来鼓浪屿的话,就委托我带替他们俩,来和这家旅馆老板联系。记得那天我们三从鼓浪屿回到厦门的时候,他们俩是头一天下午的船票。而给我买的确是隔日的船票。也就是是10月8号上午十点钟,而陈小花和鲍立新确实9号下午4点的船票。他们俩给我的解释就是:头一天下午的船票只有最后两张,所以,不得不让我在这家旅馆再多住一个晚上。”袁文姬说到这里,又开始停顿下来。
戚文举问道:“这就是你第一次参加了她们卖小孩子的活动,结果,你就得了一千块钱是吧?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和她们一起去的吗?在此之前,你们没有联系过吗?”戚文举问完,就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袁文姬。当然,袁文姬头也一直未抬回答说:“是的,因为哪一天从我们家临走的时候,我是跟我婆婆说是陪老乡去逛逛街,一会就回来。可后来公公婆婆为了等我,这两夜三天,她们二老是做不安,睡不眠。我刚一回到家里,老公就质问我,说是去去就来,怎么去了三天才回来?我告诉他是老乡让我陪他们去鼓浪屿玩了。她们一听说是表嫂让我去陪的,就什么话也不讲了。第一次出远门,就这样被我敷 衍过去了。”
戚文举接着问道:“那鲍立新给你的1000块钱,你们家里人就没有问个究竟吗?她们就没有问你那钱是从哪里来的?”很显然,戚文举对袁文姬的回答,肯定有不满意的地方。但袁文姬没有感觉出来,她认为也许这就是他们在履行审讯手续。对戚文举的不友好态度,不屑一顾。对戚文举所提出的问题,她不加任何思索的回答说:“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钱都让我存在银行里。我本来打算等有机会,一起将这些钱带到越南我老家。如果我对老公或者家人说出真相,恐怕我们夫妻俩鸾凤和鸣的日子,就算过到头了。我怕他们不要我,因为我老公一家人对我是真的太好了。”袁文姬说完这句话,两只手便不停的手心对着手心,相互搓着,看样子心里非常纠结。
戚文举看在眼里,为了打消袁文姬暂时的心里疑虑,他在让袁文姬集中精力,回答他的问题,想以此来安慰袁文姬的后顾之忧,就接着问道:“那,你还记得哪家旅馆叫什么名字吗?或者是那个老板的名字,你,是否还能记得?” 戚文举这一问,立刻将袁文姬的思维点,切入刚才的回忆当中。只见她露出一付轻轻松松的样子,连忙回答说:“都是老熟人了,这一点,我怎么会忘记呢!哪家旅馆的名字叫“乡巴佬”,特别好记。那老板就是鼓浪屿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就叫贺阿强。他一个人,没爹没妈,也没老婆孩子。”说到这里,袁文姬神态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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