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风吹过,掠过湖面,水波轻轻荡漾。
边上有管事过来回事,马指挥使拳头砸在廊柱上,整个赏花台都跟着动了动。
“叫人来,将东西捞上来……”
管事,“……”
湖面那样大,怎么捞?
……
哪怕这一日,有很多的事情等着马指挥使去处理,比如,弟弟马进山的下落,以及萧徴手中的信件,还有是否要抢先在他们之前进宫面圣,等等。
这些他都没管,他只是拿着花壶,站在赏花台上,时不时的给菊花浇水。
湖里有许多个会泅水的下人正在打捞东西,马指挥使时不时抬头看看。
刚刚禀事的管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老爷……小王爷……世子……他们又回来了,往这边来了!”
“他们……”
马指挥使执着花壶的手一松,水大量的喷洒在菊花盆上,将菊花枝给压弯了。
不等他拿稳花壶,长廊尽头就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两道身影。
许晗和萧徴很快就到了赏花台下,萧徴背着手,脸上带着一贯的漠不经心和傲然,
“大人看来是个爱花之人,这个时候还浇花,只是大中午的浇花,这是想它活呢,还是想它死啊。”
马指挥使慢慢的将花壶放回原处,又拿过帕子,将手擦干净,掸了掸袍子。
“希望我们两去而复返,没有打扰到大人的雅兴。”
许晗朝马指挥使拱拱手。
“哪里,别人家请都请不到的贵人,能来鄙府,那是府上人的荣幸。”
“管家,上茶……”
许晗摆摆手,指了指湖塘里的下人,笑问道,“这秋日里湖塘里还有什么可食的?又或者着湖里养了鱼?
不若今日午饭也在大人家中解决了吧。”
她砸吧砸吧嘴,一幅向往的表情。
马指挥使道,“不知小王爷是吃酒还是吃茶,这新鲜的鱼上来,还是吃酒才相配。”
许晗回身定定的看着他,缓缓道,
“大人还是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是吃酒,还是吃茶吧。”
她的手放在赏花台的石桌上,那枚被她扔下水的玉扣此刻正安静的躺在石桌上。
马指挥使定力未动,半垂的眼里看不到他的情绪。
“这枚玉扣到底还是有些年头了,我有些不舍得扔掉,于是和大人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世子得知后,将我教育了一番,说我不该如此恶作剧,是以折返回来给大人赔罪,没想到……”
她扬扬下巴,看向那些还在打捞的下人,
“我就想问问,大人先前说不感兴趣,转眼却让人下湖打捞,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大人真的有特殊的癖好,喜欢拿别人的东西,或者爱好鸠占鹊巢?”
马指挥使的手搭在石桌上,一同看向忙碌的下人,
“小王爷如何知道我下水面就一定是打捞玉扣,再说小王爷又如何的确定,这枚玉扣就是刚刚你扔入湖中的?”
“因为马指挥使的这处湖塘里,既没养鱼,也没有莲藕,而下人转悠的地方则是刚刚我扔东西下去的地方。”
“至于玉扣,大人既然对玉扣这样感兴趣定然是知道这件东西的,不妨仔细看看,是不是先前那枚,或者说,是不是你感兴趣的那枚。”
许晗说着,那起玉扣,放在手中拨弄了两下,唇角勾出一抹嘲讽意味的笑,
“小王很好奇大人这是为什么?既然想要这枚玉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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