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又说不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为何在我和世子走后,迫不及待的让人下湖打捞?”
“大人的心里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马指挥使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刮向许晗。
许晗平静地看着他,缓缓道,
“既大人不说,那小王就来帮你说。”
她的食指曲起,在石桌上扣了扣,
“东西你当然想要,因为你这府里,有太多的东西和这枚玉扣来处相同。”
“可你又不像让人知道你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因为那些东西的来源并不正,甚至它们的主人已经枉死,是不可碰触的逆鳞。”
“如果你要了,很可能会引人怀疑。”
“其实,你收下也没什么问题,可你心虚,今日发生太多的事情,让你丧失了警觉心。
甚至在这样大中午的,给如珠如宝一般的菊花浇水……”
许晗的语气一变,从平铺直叙,到隐隐带着质问,
“你现在心里应该在滴血吧,毕竟这菊花很难养……”
马指挥使的目光在许晗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边上的管事,管事回意,退了下去,又将不远处湖面上的下人都叫走了。
“小王爷说的我听不懂。”马指挥使慢慢地说道,
“我从来没做过亏心事,并不懂小王爷说的什么来源不正的东西。”
许晗笑了笑,
“你是没做过亏心事,你只是做过缺德事。”
马指挥使两颊有些抽搐,目光开始变得凌厉,但许晗依然不为所动的挺立着,消瘦单薄的身躯,硬是带出几分迫人气势。
萧徴在边上轻笑一声,忽然拍拍手掌,
“大人果然是大义凛然,不愧是当年从霍家军出来的,只是骠骑大将军铮铮烈骨,怎么大人没学上一分半分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廊道那边,白灼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人一见到马指挥使膝盖一软,大声嚷着,
“老爷,老爷,救命啊。”
求救的人马指挥使认识,是老太太身边陪房的侄儿,帮着老太太到处跑跑腿。
萧徴将这个人捉住送回来是什么意思?
忽然,他眼眸微微眯,想到他之前吩咐管事做的,难道是……
仿佛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一样,萧徴双手击掌,笑道,
“这样看来,大人又还有一些霍家军出来的人该有的样子,近年来心智越发突飞猛进了。”
马指挥使冷笑,
“两位贵人,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挟制于我?是不是太自信了些?”
“我们就是这样有自信呀。”许晗轻笑道。
早在他们给马指挥使送信的时候,就已经让白灼和魏廷带着人,守住了马府除去大门外其他各处出入口。
不管马指挥使对于马进山被换的事情知情不知情,这信一送进去,里面的人就会去联系或者去往马进山的藏身地。
从她见马进山到监斩这一天,中间不过隔了两天,幕后之人布置没那么快,马进山必定还在城里,没送出去。
那么,马家的人就一定会去找他。
果然,信送马府的两刻钟后,就有人从角门处鬼鬼祟祟的出来了,白灼派去的人并未打草惊蛇,而是跟着那人到了一处地方,人虽然没找到,但是找到了马进山穿的衣裳等物,看来这是又转移了。
这次转移是连马家的人都不知道。
“内宅女眷做下的事情,我虽有治家不严之罪,但只要坦白的和皇上禀明,并配合官府将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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