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淑阳长公主看一个疯婆子那样的看着溧阳长公主,
“你想不想死,你的活路不是我说了算,是陛下说了算,今日的事情,本宫会原原本本的启奏陛下,到时候,自然有定论。”
溧阳长公主倒吸一口凉气,不但的摇摇头,咬牙切齿道,“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淑阳长公主冷笑两声,“呵呵,我又不是阎王爷。”
“姐姐真的要一意孤行,今日之事要弄到皇上面前去?你就不怕到时候有那么多的人受你的牵连?”
“他们因为你受的牵连,与我有何干?”
溧阳长公主猛然把头转过去,看向与许晗携手站立在侧的萧徴,
“你纵然不顾其他人的性命,可你的孙儿呢?你就不怕他也因为你的牵连,年纪轻轻就死去?”
“那个毒方,无人可解,除了我!”
淑阳长公主上前一步,甩了溧阳一巴掌,喝道,“住口!你还敢提我的孙儿!”
“你真是死都不悔改,我坦白告诉你,我孙儿的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不会让我的孙儿死,更不会受你的威胁。”
她忽而一笑,指着不远处安然的躺在那里,面带微笑的曲焕之的尸体,
“你以为我为何为庇佑曲焕之的尸体不让你上前碰一下,那是因为,在我到你府里之前,就已经吃下了驸马给的解药!”
当初从福宁寺山下,萧徴说要回城,直接去的就是曲家,是曲焕之接待的他们。
曲焕之当时什么都没说,直接将解药给了他们,并且还交了很多记录着溧阳长公主罪行的账本。
他好像早就算到了这一日一样,有条不紊的吩咐后事,看着淑阳长公主验证解药的真实性,然后看着萧徴吃下了解药,之后跟着淑阳长公主祖孙俩到了溧阳长公主府。
这才有了之前那剑刺溧阳长公主的一幕,以及后来发生的种种。
虽然曲焕之把解药给淑阳长公主,多少都带着算计,可也确实让萧徴得了福泽。
虽然金针刺穴能让人坚持一会,可到底没有吃解药更来得安全,放心。
“如果我今日放过你这样蛇蝎心肠之人,那么,我有何面目面对我未来的孙媳妇?”
“我又有何面目去见皇帝?谁知道你将来是不是可以再如法炮制一出刺杀,目标直指皇帝呢?”
“你做了这种天地不容的肮脏之事,如果我要放过你,我和禽兽有何异?”
溧阳长公主拨开被淑阳长公主打乱的发髻,呵呵冷笑,“看不出来,淑阳长姐,你竟然是一个大大有良心之人啊。”
淑阳长公主唇角微微一笑,“你知道本宫平生最恨什么人吗?”
“蛇蝎心肠,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溧阳长公主咬着牙,面上青筋暴起,食指点地,又指着自己身上的那一身衣裳,
“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你以为就你这样,就能定我堂堂一个长公主的罪吗?啊!”
淑阳长公主紧紧的盯着她,轻声道,“你以为我只是空口无凭吗?”
溧阳长公主咬着嘴唇,哼笑一声,手一摊,“好,那就请姐姐赐教啊。”
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就见有下人惊慌失措地道,
“殿下,宫里来人了……”
溧阳长公主猛然地看过去,一时有些茫然,
“宫里来人?”
那下人低声道,“是,皇上传在场所有人进宫去。”
溧阳长公主仿佛被凛冽的寒风割了一道,脸上生疼,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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