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帝让人来传所有人进宫,是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吗?
她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进宫去,她到底要怎么应付。
有那些事情是要推掉的,又有哪些是可以承认下来的。
她咬着牙,眼神如刀,射向淑阳长公主,“看不出来啊,长姐你真是好几手准备啊。”
淑阳长公主唇边掠过一丝冷笑,这个女人,自己毒且蠢,就以为别人和她一样。
她都还没收拾溧阳这个女人,都还没把那一斤的极乐欢喂给他们吃,怎么能进宫去?
那不是浪费银子么?
银子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啊,不要钻的啊?
第一次,淑阳长公主心里很不爽皇帝,更不爽那个把事情捅道宫里去的人。
到底是谁,在妨碍她大动干戈!
很快,在公主府的一行人,跟着传旨意的内侍进宫去了。
出了溧阳长公主府,萧徴的身子突然一歪,险些跌倒。
“萧小徵。”
许晗大惊,“你怎么样?”
不是已经服用了曲驸马给的解药吗?为何还会这样。
萧徴心慌气短,两眼发黑,要不是她扶着,他已经摔倒在地了。
淑阳长公主见状,连忙指挥着人把萧徴扶到马车上,然后又去了另外一辆马车,
“晗晗,解药庄大夫已经验过,是真的,可能是之前金针刺穴造成的,这孩子担心你。”
“祖母去后面的马车,你好好照看他。”
许晗连连点头,她当然听过金针刺穴,也知道这样的方法是多么的让人难受。
这个傻子!
马车上,点了羊角宫灯,光线十分明亮,许晗见到萧徴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
“你快躺好。”许晗扶着萧徴躺下,立刻在他身上按摩起来,尤其是各个穴位。
许是躺下,也许是许晗的按摩,萧徴的脸色好了很多。
“喝点水。”许晗又倒了水给萧徴,萧徴看她也是满脸的疲倦,心疼的将水推了回去,
“你喝也喝。”
许晗依言喝了一口,两人就这样把一盏水给喝了,虽然只是没滋味的白水,可许晗却仿佛吃到了最甜的蜜水,整个心房都是甜的,让她眼眶发酸。
她从前高兴萧徴把她放在心上,可是今日,她却只是想哭,这个傻子,金针刺穴很难受的。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溧阳长公主才会给你下毒。”
许晗很是自责。
萧徴猛然用力,将她拉到怀中,一低头,唇落在她的耳边,
“你说什么傻话,我情愿是我中了这个毒,我才知道,当初你吃了那毒时,是多么的难受。”
他一直很后悔当初没能在霍晗身边守着,让她生生的吐血而亡,当时她多么需要别人的帮助,他却不在身边。
当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是怎么也不会再让她有任何的损伤的。
他的命是她的,再说,溧阳长公主母女做的孽,何须她来道歉,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幽深的看着许晗,又想去吻她的唇,却猛然一阵头晕,让她靠在许晗的肩窝处。
“不要说对不起。”他喃喃地道,“我们之间,永远不用说对不起。”
许晗紧紧地抱着她,坚定地点头,“好,我以后再也不说。”
马车行的很快,到了宫门口,大家都下了马车,该乘宫中的小轿,去了皇帝的御书房。
溧阳长公主经过这一路,已经是平定下了心绪,下车后,冷冷的看向淑阳长公主,许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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