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兵万余人,战舰百五十艘,径入朗州,缚取希萼,为大王解忧。”
希广大悦,即授彦瑫为战棹指挥使,兼朗州行营都统,亲出都门饯行。
彦瑫辞别希广,航行入朗州境,父老各赍牛酒犒军。彦瑫总道是民心趋附,定可进取,战舰既过,即用竹木自断后路,表示决心。【学项羽之破釜沉舟】行次湄州,望见朗州战舰百余艘,装载州兵、蛮兵各数千,即乘风纵击,且抛掷火具,焚毁敌船。敌兵惊骇,正思返奔,忽风势倒吹,火及彦瑫战船,反致*。彦瑫不遑扑救,只好退走,无如后路已断,追兵又至,士卒穷蹙无路,战死溺死,不下数千。
彦瑫单舸走免,败报传入长沙,希广忧泣终日,不知所为。或劝希广发帑犒师,鼓励将士,再行拒敌。希广素来吝啬,没奈何颁发内帑,取悦士心。或又谓希崇流言惑众,反状已明,请速诛以绝内应。希广又是不忍,潸然流涕道:“我杀我弟,如何见先王于地下。”
马军指挥使张晖,从间道击朗州,闻彦瑫败还,退屯益阳。朗州将朱进忠来攻,张晖诡词诳众道:“我率麾下绕出贼后,汝等可留城中待我,首尾夹击,不患不胜。”
说着引部众出城,竟从竹头市逃归长沙。朱进忠闻城中无主,驱兵急攻,遂陷益阳。守兵九千余人,尽被杀死。
希广见张晖遁归,急上加急,不得已遣僚属孟骈,赴朗州求和。希萼道:“大义已绝,不至地下,不便相见了!”
马希广出师屡败,益阳失守,长沙吃紧,希萼大举入寇,希广向汉告急,当时的后汉隐帝刘承祐忙于和大臣争权,根本没有精力南下帮助马希广平叛。
马希广争取外援的希望落空,处境更加危险。
希萼知希广势孤,急引兵进攻岳州,刺史王赟登城坚拒,无懈可击。希萼在城下呼赟道:“公系马氏旧臣,不事我,反欲事异国么?既为人臣,独怀贰心,岂非贻辱先人!”
王赟从容答道:“亡父为先王将,亦破淮南兵,今大王兄弟构兵,适贻淮南厚利,且先王破淮南,后嗣臣淮南,贻辱何如!大王诚能释憾罢兵,不伤同气,王赟愿死事大王兄弟,怎敢别生贰心!”
希萼闻言,颇也知惭,引兵转趋长沙。部将朱进忠,已自益阳攻陷玉潭,再与希萼会师,屯兵湘西。
希广令刘彦瑫召集水师,与水军指挥使许可琼,率战舰五百艘,守城北津,迤及南津,独派庶弟希崇为监军。【前已有人请诛,置诸不理,此时更派作监军,痴极笨极!】
强弩指挥使彭师暠,登城西望,入白希广道:“朗人骤胜致骄,行列未整,更有蛮兵夹入,益见喧嚣。若假臣步卒三千,从巴陵渡江,绕出湘西,攻敌后面,再令许可琼带领战舰,攻敌前面,背腹夹攻,不怕敌人不走。一场败北,将来自不敢轻入了。”
彭师嵩认为马希萼等人骄兵必败,只要许可琼领兵在山前摆开阵势,他率步兵三千等到晚上进攻,一定能够获胜。
希广却也称善,便召许可琼入议。那知许可琼已与希萼密约,分治湖南。听闻彭师暠计议,反瞠目伸舌道:“这是危道,决不可从,况师暠出身蛮都,能保他不生异心么?”
希广乃止。且命诸将尽受可琼节制,日给可琼五百金。可琼时常闭垒,不使士卒知朗军进退,或且诈称巡江,与希萼密会水西,愿为内应。希广反叹为良将,言听计从。彭师暠闻可琼通敌,入谏希广道:“可琼将叛,国人尽知,请速加诛,毋贻后患!”
希广叱道:“可琼世为楚将,岂有此事!”
彭师暠退出,喟然长叹道:“我王仁柔寡断,败亡可立俟矣!”
已而长沙大雪,平地积四尺许。两军苦不得战,希广迷信僧巫,命众僧日夜诵经,向佛祷告,希广也披缁膜拜,高念宝胜如来,声彻户外。
朗州兵水陆齐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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