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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南总人口不过百万,二十余万户,张良一句话就给两万余人免税三年,可想而知未来三年青南的财政不会多富裕。
自己收买人心,麻烦全丢自己。
看着张良在火光中明灭不定的侧脸,范仲淹忽然觉得,这位以仁政闻名的“人公将军”,骨子里或许比他想象中更冷、更硬,也更无耻。
城东长街,殴打还在继续,但势头已渐渐减弱。
不是秦兵打累了,而是死扛着的信徒越来越少了。
城东的两千作乱信徒,此刻还能站立的不足三百,其余人或死或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鲜血在青石板上汇成小溪,蜿蜒流向街边的排水沟,将整条长街染成暗红色。
活下来且还没用晕一千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面前,秦兵持棍而立,棍头滴血。
“再说一遍。”
任千行走到人群前方,声音嘶哑的问道:“明教是什么?”
“邪……邪教……”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
“大点声,本官听不见!”
“邪教!”
千人齐声嘶吼。
“你们自愿做什么?”
“自愿退出明教!”
“你们是谁的人?”
短暂的沉默。
一个秦兵举起棍子。
“大秦人。”
人群爆发出恐惧的呐喊:“我们是秦人,是大秦人。”
任千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走到一个被打断一条腿、却还挣扎着,想要爬起的老者面前,蹲下身。
“老人家,恨我吗?”他问。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火光。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最终挤出三个字:
“恨……你娘……”
话音未落,就再也气不过,晕了过去。
任千行沉默地站起身,拍了拍铠甲上的血污,自语道:“恨就恨吧,总比死了强。”
“收队。”
任千行转身,不再看身后那片人间地狱,“天黑了,该向总督复命了。”
三百秦兵列队,踏着血泊离去。
长街上,只剩下哀嚎的伤者,和渐渐冰冷的尸体。
东方天际,第一缕月光刺破黑暗,照在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上。
月光中,一面玄黑旌旗在齐王府城头缓缓升起,旗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篆字:秦。
旗杆下的青石砖缝里,昨夜的血迹还未干透,在朝阳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像一道永远难以愈合的伤疤。也像一片新生王朝,最初的血色印记。
十日后,青南三郡动乱彻底平定。
张良的“三棍之法”,也在十七处叛乱之地全面推行,累计死者总数达三千二百余人,重伤至残者两千,轻伤者达两万。
没错,在加薪半年的诱惑下,一万三千秦军兵分四路,仅仅只用了十天时间,就将青南三郡的反叛势力全部扫平。
除开直接被斩杀的朱明残余势力外,青南三郡将近五万人挨了秦军的大棒。
而在这场镇压行动中,秦军真正做到了和百姓打成一片,且执法有尺度,追人有速度,踢腿有准度,甩棍有力度。
一秒六棍不是他们极限,而是张良眼睛能看到的极限,再快总督大人就会看不清了。
当然,这么做的代价也不是没有,青南这片土地上从此多了五千个破碎的家庭。
但张良不在乎。或者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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