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可以说非常的熟悉。
平安做过了解,赵长顺阅历丰富,性格比较直爽,但估计已经上升无门,因为前面是彭佩然的老公爹林伟民,这会是杨得志,都没轮得到他更进一步。可能,赵长顺就在这个位置上要往二线退了。
关于救灾事宜,预先都打印好了稿子,每个到会的人手一套。平安发现,赵长顺的发言就是照本宣科。
平安在县里就是搞材料的,他刚刚已经将发言稿看了一遍,发现赵长顺说的内容,除了将地名、田亩、人口这一类的基本情况做了改动之外,余下都是从文件和报纸上抄的现成话。
听着赵长顺的发言,平安将在座的人种种表现看在眼里,他注意最多的,还是杨得志。
杨得志面前的那个瓦罐里,究竟熬的都是什么呢?这会平安已经观察揣摩的差不多了:这瓦罐是清蒸的,里面的食材有枸杞、桂圆、甲鱼、还有墨鱼、黄鳝、田鸡,还有一些似乎是中草药。
真的是大补。
赵长顺讲完了,杨得志将面前的瓦罐一推,嘴里嘀咕说:“不喝了,这个老袁,昨天的汤像是打翻了盐罐子,能将卖盐的打死,到了今天,又一点盐味也没有了,卖盐的死绝了。搞什么嘛!”
杨得志刚说完,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杨得志坐着开始接电话,也不知道那边是谁,杨得志大声的几乎就是在喊,可是接替赵长顺讲话的人丝毫没有因为杨得志在打电话而耽搁,照着稿子也在念。
打电话的打电话,念稿子的念稿子,这会还有人的手机响了,这人掏出来一看,低声喂了一下,而后皱眉,对着念稿的人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走出了会议室。
这算是开会?
这屋里听念稿的人有心不在焉,有交头接耳的,有看着专注其实是在想心思的,还有打瞌睡的,平安觉得自己又大开眼界了。
杨得志究竟在这个会议中接了几个电话呢?平安没数过来,因为杨得志一会声音大一会声音小,一会在手机上按按,也不知道是拨打还是接听,而刚刚有人走出屋子去接电话了,但是一会就回来了,可杨得志是反反复复的在出出进进进进出出,在外面说话声音更大,像是在吵架。
这一屋子人似乎跟杨得志都没有任何关系。
平安身子往后一靠,看着头顶那个蜘蛛网,可是看了好久,那个蜘蛛都没有出现。
杨得志是主持会议的人,杨得志都不把这个会当回事,其他人当然就更不会当回事。
平安还有一个发现,这屋里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全都有手机。
这个会不知道是怎么开的,但是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太阳斜着从树杆中照到了屋子里,平安看看头顶,那个蜘蛛仍旧的没有出现。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杨得志终于将手机放下,咳嗽一声,在皮转椅上正襟危坐,脸部表情严肃的像是在憋着痔疮。
“我说一下,救灾的任务讲起来有四条:一个是摸清灾情,二个是赈济灾民,三个是恢复生产,四个是安定人心。其实要下死力对付的就是最后一条,就是‘安定人心’,各位要铁了心抓这一件事,顺了就万事大吉。”
没有一个人吭声,杨得志瞅瞅,说:“平副乡长刚来,我看就他挂点到状元村,他本身就是咱们这屋里的状元,挺配套的。还有,这样考虑是能很快的进入工作,毕竟救灾在咱们乡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特殊又普通,那咱们就特殊对特殊,普通对普通,交给平副乡长。”
乡干部们除了自己分管的一块工作,都需要挂点包村,杨得志这样安排,没人反对。平安对状元村一无所知,知道杨得志没安好心,但是他在上自己在下,自己刚来,反对的话没基础也没意义。
杨得志说完,宣布散会,平安看着他没几根头发的后脑勺,想过去和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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