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二位,并说这是西京行营给全体将士的犒赏,理应有你们一份,马杰与冯其中坚辞不受,马彪硬是塞到他们手里不许拒绝。
说来也怪,当马杰与冯其中的秦腔班在骑二师驻地只唱完一场戏后,骑二师的两个旅便向一支西犯敌伪军展开猛烈攻势,战场毙伤敌伪数百人,大举收复了很多村寨,士气高涨的部队官兵再次乘胜追击溃败的数百名敌伪军,结果伪军一半被歼灭,一半跳河溺毙、无一生还。当骑二师大获全胜的喜讯传到郑州、洛阳后,一度人心惶惶的后方防区内的各县百姓,无不箪食壶浆,犒军慰问,并给马禄师长赠送‘万民伞’,以表达对抗日将士的崇敬之情。
马家军的骑一师与骑二师在正面战场上的节节胜利,给全国整个抗日战场带来欢欣与鼓舞。河南战区选择在一处名为‘水寨’的小村庄里,为骑一师、骑二师举行了隆重的嘉奖仪式,战区司令官亲自为马彪和马禄两位英雄师长佩戴上抗战勋章。在人山人海的会场庆功宴上,冯其中惊讶的看见马上飘竟然就坐在自己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他身旁的马杰不无隐晦的说道:“我早就知道马上飘也来到战场上,没给你说这事,是怕你忌讳。”正在两人嘀咕间,马上飘已走到冯其中身边,他双手捧着一小碗酒、躬身弯腰毕恭毕敬的对冯其中说:“万万没想到在这里我们又见面了,冯老板能不远万里、不惧生死来到前线,为我们马家军加油呐喊,就凭这一点,我马上飘敬您一杯。”马上飘话音未落,旁边桌上他的随从便一声声喝彩起来。原来马上飘带着‘马家剧社’的兄弟们,最先跟随马禄的骑二师到达开封东部防线,他们既能马下唱戏,又能马上作战,平常与普通战士并无两样。望着记忆中那个白衣少年模样的马上飘,转身变成一身戎装的抗日战士,冯其中对他的防备心瞬间散去很多,心底反倒生出些许好感来。“我是随丰德班马杰他们一起来的,能为官兵们唱戏,也算是鄙人与锦绣班为抗战尽些绵薄之力罢了。”马上飘听到冯其中的说辞低头笑了一下说:“冯老板就不用给我客套了,战场形势险恶,还望你和马老板与大家伙多多珍重。还是那句话,等这场仗打完了,我还是要向马老板请教唱戏的。”冯其中听完此话也默不作声的笑了。
水寨嘉奖大会结束后,马杰和冯其中的班社兄弟们就地歇息在水寨村里,水寨村地势凹陷在一条土沟里,东西两侧是高约百米的土坡坎,冯其中他们夜里抹黑爬上坡坎去给从战场换防下来的士兵唱戏,白天就窝在水寨村歇息,时日久了,便和水寨村的乡亲们混熟了,有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需要秦腔助兴,他们也会在白天里去给老乡捧个场。
转眼到了六月初,地面上升腾起初夏的燥热。日军为了彻底占领中原大地,再次发起了强大的夏季攻势。面对日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为了势保开封不失守,国军也开始从四面八方增派援兵,一时间在骑二师重点防守的塔山一带,敌我双方投入近二十万人马,展开长时间惨烈的拉锯战。
这天晌午,晴空中的太阳当头烤着大地,水寨村有一户人家办婚事,新郎迎娶了邻村的新娘,在清脆的唢呐声中,迎接回来的新娘花轿,正沿着东侧土坡上的小道朝水寨村走下去,后面跟着一溜迎亲的乡亲们,他们个个手里拿着嫁妆,喜笑颜开的跟着花轿走下坡去,这时候的村口上,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乡民们。马杰和冯其中刚好今天要提早赶往稍远的军营准备夜场演出,他俩带着戏班所有人离开水寨村正往坡上走去,当大伙和迎亲队伍擦肩而过时,冯其中还半开玩笑的对徒弟付兴华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等仗打完回长安后,也该娶个媳妇了。”付兴华笑吟吟回答说:“我不急,我还小,倒是师傅该抓紧些。”付兴华稚嫩的回答引得大家呵呵直笑。
冯其中他们一口气没停的爬上土坡站到了平地上,他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心想今晚的夜空必定是繁星闪烁。这时付兴华突然大声喊叫:“师傅,你快看。”冯其中闻声回头往坡下的水寨村望去,只见从水寨村北部方向漫天涌来一股股浑浊的黄水,像在地面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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