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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2/4)

说了马家军有两个骑兵师开拔到河南战场,我的丰德班就是要去前线给抗日战士们唱戏鼓劲去的。”冯其中问他是不是碍于马上飘的淫威才远赴河南?马杰说这次还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班主马乃德很支持,丰德社的兄弟们也都纷纷请缨要上战场演出,自己便带了丰德班精干小伙二十三人一起奔赴河南,路经长安便想到来看看冯其中,这才寻到古城茶楼而来。冯其中深为马杰的这份英雄气概所感动,连声赞叹他与他的丰德班有民族大义情怀,是梨园行人的榜样与楷模,马杰听得脸红不说,还急忙摆手拒赞,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当晚两人喝的敏酊大醉、一宿地诉说不止。李泉将马杰带领的丰德班二十三号弟兄们全部安排在茶楼住下,并招呼大家吃好喝好,只等明日天亮再行出发。

    第二天近午时分,马杰带上兄弟们要整装待发了,李泉这才发现冯其中不见了,他在茶楼里外到处寻找,终于在古城茶社楼顶找见了他。一身晨凉的冯其中不知伫立在楼顶已有多久,他轻轻一声叹息后对李泉说:“我要带锦绣班去河南抗战前线义演,你仍然看管好茶楼等我回来。”李泉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时,冯其中已经下楼去了。

    马杰听到冯其中说他也想带锦绣班跟随丰德班一起奔赴河南义演,激动的他搂定冯其中久久不愿撒手。马杰答应冯其中可以晚走一天,以便让锦绣班做好出发前的准备。白天里,李泉不断找到冯其中,说他也要跟着去河南,冯其中坚决不准,因为他再也不想看到耿超的悲剧发生。无奈的李泉便只能再三嘱咐从锦绣班成长起来的得力小兄弟付兴华,让他一路上多替冯其中操心,多照顾他的生活。当天夜里,冯其中找到师姐寒梅,说了他要去河南的事情,寒梅没有阻拦也没有表示支持,只说了一句‘多加小心’,冯其中悻悻然从寒梅处出来时又说:“我会一路上操心打听曹云亭消息的。”寒梅又只是轻轻一声‘谢谢’便不再说话。

    二十三名丰德班成员和锦绣班选出的十二名徒弟,组成一支稍见气候的演出小分队,在马杰和冯其中的带领下义无反顾地朝河南而来。经过一路颠簸,当他们一行三十五人到达骑一师驻地时,恰巧碰上骑一师全体将士正在为首战大捷举行庆功会。骑一师白天里刚刚将一支由日本浪人和汉奸组织的数百名匪徒全部消灭。丰德班与锦绣班给庆功会带来的秦腔演出,真可谓锦上添花,高亢激昂的秦腔演唱不仅赢得全师官兵雷鸣般的掌声,而且激发起全师将士更加昂扬的战斗意志,骑一师师长马彪还特意找到马杰和冯其中表示感谢。

    冯其中强烈感受到秦腔艺术潜在的内生力量以及作为戏曲人价值存在的意义。他遥想师傅陈凤良当年远赴北平、站在二十九军大刀队阵地上的演出感受,或许比自己此时此刻更加的激情而豪迈。

    不久之后,骑一师再次奇袭了山西运城的日军,彻底肃清了陇海铁路沿线的安全威胁,确保了中原战备物资的运输与供应,重庆国府委托西京行营主任顾宽敏传令嘉奖骑一师的辉煌战绩。

    有天夜里,骑一师师长马彪将马杰和冯其中叫到师部说:“骑一师取得的战绩,也有你们二位的功劳啊,你们在舞台上的唢呐一吹,鼓乐一响,仿佛有十万天兵下凡呐!”马彪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马飚接着说:“刚刚接到骑二师马禄师长发来的电报说,他们在开封一线与日寇连续厮杀,双方交战激烈,仗打的非常辛苦,官兵们已是疲惫不堪,现在的日军依靠自己精良的武器装备,梦想强渡黄河进取郑州的气焰十分嚣张,我除了从骑一师增派人手援助以外,实在想不出再好的办法。今晚忽然想到您二位秦腔班的能量万万不可小觑,这次你们在骑一师的演唱威力我可是亲眼所见,所以想请你们带着自己的兄弟们,明天跟随我们的增援部队去给骑二师加加油,鼓鼓劲,不知您二位意下如何呢?”马彪用一种殷切期许的目光望着马杰和冯其中,出乎他意料的是,马杰和冯其中连半刻犹豫都没有便满口答应下来。性情豪爽的马彪立即让副官端出一盘银元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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