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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5/7)

部放到内部,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正中了作案人设下的圈套。”“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仇杀的可能性大。”刘督察听出顾宽敏的弦外之音,他是在好心相劝自己,既然凶手是向李震寻仇的外人,就别死揪住止血粉不放手,此案如果将这个线索无限放大,势必要深究下去,长安城必然会有很多官员被牵连进来。本来是一起谋杀案,如果掌握不住方向,反而演化成一场反腐大案,得罪一大片人不说,最后还不一定能查出真凶,这样出力不讨好的蠢事顾宽敏不会干,他刘督察员当然也不会干。

    刘督察员又问到凶手为何不用枪却用飞刀杀人的用意,顾宽敏深深一笑说:“督察员终于问到这个关键问题上,到今天为止,你见过那把飞刀?还是我见过呢?大家都没见过,只有陈勘的说法里有飞刀,有飞刀却见不着飞刀,凶手还要将飞刀从死者伤者身上拔走,这个凶手想干什么?他的目的还是想掩盖自己作案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们知道用刀的肯定是外家寻仇,自己人作案十有八九会用枪,这又将我们的侦破视线试图引到外仇的寻找上。所以说这个案子的最大麻烦,就是凶手用军用止血粉与飞刀给我们布下一个迷魂阵,飞刀不在案发现场,李震主任偏偏又死于飞刀之下,止血粉活生生摆放在你我眼前,我们却不能深查。所以说来说去,我最怀疑的还是内部有人雇凶杀人,因为百步穿杨的飞刀绝技难找,而持枪杀人的痕迹易查,这个道理你我都懂,凶手也懂啊。”

    刘督察员听完顾宽敏的全盘分析,思路终于开始清楚了:“那我该如何向重庆汇报此案呢?”顾宽敏不无遗憾的说:“这件案子,估计将会成为千古悬案,因为飞刀证据指向江湖深远,止血粉证据又欲盖弥彰,最终的结论就是一个证据在否定另外一个证据,而另外一个证据又在暗中指向下一个证据,这种玄而又玄的环环相连,也只有侦破小说里才会出现。我的意见是,该查的我们还得查,但要有个自圆其说的说法,即便是破绽百出,也得有一个基本说的过去的结论出来吧。”

    刘督察员终于明白了顾宽敏的意思,他虽身为重庆派来的督察,但要顺利结案,自然得有地方大员顾宽敏的支持与配合,这样的官场规则刘督察自然深解。仇杀既有可能,谋杀也不可排除,这个案子究竟该拿出什么样的结论呢?熟知李震此人秉性的顾宽敏最终给刘督察拿出了一个主意:“李主任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洁身是好,处处风流处处留情,他可是长安城有名的江南书寓、开元寺等花柳粉巷的常客。不知刘督察可曾听说过老李当年与长安名媛肖若兰的风流韵事啊?”刘督察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一下说:“是人,都会有缺点,我明白顾主任的意思了。”顾宽敏望着刘督察嘿嘿笑道:“按说斯人已去,咱俩坐在这里说这些,既不文明,也不高雅,更不宽闲,甚至还有点阴损下作,但是谁又能排除因为风流欠债太多,送了性命这个说辞呢,这样的怀疑恐怕也是能说得过去吧。”刘督察望着老谋深算的顾宽敏点了点头,两人四目相望咧嘴笑了。

    最终,刘督察上报给重庆方面的案件侦破大概意见是:’案发荒山野岭,凶手遍查不得;既有江湖匪徒寻仇作案的可能,飞刀杀人为据;又有内部谋杀的指向,军用止血粉为证。根据李震其人其性特点分析判断,亦不排除风流情债索命的怀疑’。这样一个不是结论的结论呈报上去以后,重庆方面果然电令刘督察停止查办,择日返回。顾宽敏与刘督察之所以将李震好色的缺点拿出来说事,就是因为他俩深知要想在官场厮混,个人操守的污点是一个永远绕不开的硬伤;作为政府机构里的一方大员被人暗杀,不查不足以折服人心,然则李震之死的蹊跷偏偏又与桃红柳绿挂上勾,这样的结案结果如若大张旗鼓宣扬出去,只能惹得百姓嘲笑国府官员的花猫嘴脸,到时各方脸上都不会好看。

    于是,李震被刺杀的案子便这样不了了之,刘督察员返回重庆的那天,顾宽敏亲自来为他送行,汽车刚出长安城,刘督察突然发现自己的行李箱里多了一个金属盒子,他打开一看,盒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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