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7/7)
社会骚乱,而且从抗战严峻形势以及国共合作的大局出发,立即电文训斥顾宽敏速查清此案真相,并立即释放抓捕的学生领袖和社会贤达。
当马得水递上郭荣良这个‘大发现’时,顾宽敏刚好接到重庆电令。忍住恼怒没有发作的他背过身面朝窗外,一句低沉而无奈的声音传到马得水的耳朵里:“你立即回去,将抓捕的所有人员全部释放,其它事情不由你管。”满脑疑惑的马得水得令后悻悻然退出来,他不明白为何在这么好的消息面前,顾主任看起来似乎并不像他预料的那般兴奋,粗人马得水当然永远无法明白这里面的蹊跷与玄机。
媒体铺天盖地报道了郭荣良的交代,‘面粉厂爆炸案’像薄纸包不住的一团火,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参与行动的邓贵发与丁山、徐英三人全部被收监查办;唯独赦免了告密有功的郭荣良,并正式将他调入西京警察局保安大队工作;负有主责的西京行营第三科科长李震被免职待用,同时国府调任原北平党务调查科长佟维三接任‘第三科’科长。顾宽敏代表西京行营向肖玉仁表示致歉与慰问,给予华丰面粉厂一定数额的赔偿金,并对爆炸中死去的六位工人和受伤老李头也给以经济补偿,却唯独对赵兴怀的身亡不闻不问,理由是赵兴怀的遇难是他误撞所致,这个荒诞可笑的理由令秦腔总社众弟子愤怒不已,为此沈金书和寒梅又多次出面与顾宽敏交涉,但最终无果。
康健和杨小云被释放回来的第二天,柴伯文和胡善文一起来到长乐坊大剧院慰问大家,寒梅再次问起可否有曹云亭的消息,黯然神伤的柴伯文摇了摇头,他想避开这个令大家都很伤心的话题,思念往日战友的柴伯文内心里,其实和寒梅一样的伤感,他无时不在祈祷不知身处何方的曹云亭能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