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7/7)
你们共产党的人呢?”顾宽敏一边表现出对曹云亭失踪的着急姿态,一边当着柴伯文的面给西京警察局长马得水打电话,命令警察全体出动,在整个长安城内外以‘清查户口’为名,寻找曹云亭的下落。顾宽敏之所以做出这样大动干戈、出动警力、全城找人的举动背后,其实是他唯恐曹云亭被暗杀的真相暴露,他一再严令李震做此件事,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也是怕这件事情可能会点燃国共双方的政治摩擦,如果到了那样一个不堪收拾的地步,国府高层岂能对此事不一查到底?岂能对他主导下的西京行营工作不产生疑问?
送走柴伯文后,顾宽敏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细节,他马上又将在办公室静等候命的李震叫了过来,特别提醒他要将曹云亭所骑的那辆自行车连夜晚拆成零件扔掉,只有彻底的销赃灭迹,他似乎才有心思回家睡个安稳觉。
一番大张旗鼓的折腾之后,曹云亭彻底‘失踪’了。寒梅心里宁愿相信他是失踪,也不愿想到他是被害。很多天里她闷闷不乐,常常躲起来暗自垂泪,杨小云和申湘云经常来陪她说话散心,以期能避开她内心伤感。其实她们心里都明白曹大哥凶多吉少,可是毕竟没有最后的消息,谁也不想把希望的火苗熄灭。沈金书也派柳青芳过来陪护寒梅;为了顶替寒梅在剧场的演出,前辈胡淑曼代替寒梅登台演出。大家纷纷想尽一切办法安慰和帮助寒梅度过眼前这个难关。
曹云亭‘失踪’案发生一月有余,延安方面通过函电也多次催促破案,但西京行营和警察局迟迟不能有个答复。身在长安的柴伯文秘密写信给延安,除了将自己对曹云亭失踪案的判断意见上报后,还请求上级再派人手,以免对工作造成影响。延安很快派来特派员胡善文作为柴伯文在西京‘八办’的副手。柴伯文带着胡善文和寒梅见面时,郑重宣读了组织上对曹云亭的高度评价,还让她暂时代替曹云亭以前在文化戏曲界所担负的工作。寒梅望着胡善文带来的电文,含泪点头答应并深深感谢组织对她的信任,她决心要将曹云亭留下的工作继续做好,然后静静等待他回来的那天;寒梅相信她与曹云亭心有灵犀,无论此刻的曹云亭身处何方,他一定知道自己在长安城里永远的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