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地下二层会变成一间真正的密室。
「为什麽会施工?」张述桐又问。
「风水不好。」
「风水?」
「起码那些人是这麽说的,爸爸的病是因为这里风水不好,昨天来了一个风水师傅,在家里转了一圈,说南边的屋子需要拆掉重建。」顾秋绵面无表情地说,「正好是书房和会议室。」
「别想了,把别墅拆了也没用。」
「你真信他们的说法?」顾秋绵抱着双臂,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讽。
他们两个一个坐在地毯上一个靠在墙上,就这麽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
「我再想办法。」顾秋绵像是做了结语,转身就走。
这就是他们两个如今的相处模式了,不算吵架也不算冷战,但也不聊闲话,有限的精力只放在别墅无限的谜团上。
想来顾秋绵以後一定会是个工作狂。
张述桐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原来顾父不是要把整栋别墅拆除,而是针对藏有秘密的两个地点,老实说这样做也挺奇怪的,也许不是真的想拆掉呢?只是拖延下时间,毕竟防空洞就在地下,如果拆了密室整栋别墅岂不是也会塌掉?
该死。
张述桐皱紧眉头,心头浮上了一抹忧虑。
可连顾秋绵都联系不上自己的父亲,他又何谈做出提醒?
张述桐对保镖嘱咐了一句,心事重重地回到客厅里。
施工仍在继续,这栋别墅一改往日里宁静的模样,到处尘土飞扬,到处都是噪音。那条杜宾犬着急地在院子里转着圈、想要保卫自己的家园。以它有限的脑容量委实难以想通这里发生了什麽。
客厅里看不到顾秋绵的身影,连吴姨也不见了,张述桐坐在沙发上,这里没人欢迎他也没人赶他走。
张述桐揉了揉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是不小心碰到了额头上的那个伤口,没有流血,但的确肿了。
他提起茶几上的一盒酸奶,冰冰凉凉地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敷在额头上走出别墅。
「喝吗?」
张述桐拉开酸奶的耳朵。
「不喝。」清逸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靠我们根本打不开的,那天你不是报警了吗?
警察也没办法。」
张述桐把手电筒塞进兜里,也叹了口气,他们正在名叫「基地」的大排水洞前,或者——
说防空洞前才对,一个小时前两人走到了防空洞尽头,想从那扇铁门前找到一些线索,如果顾父就是从这里离开的,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从外面打开那扇铁门。
「爆破呢?」
「你已经被炸了一次了,我同意别人也不会同意,」清逸随口说道,「不如找你那位学姐想想办法,能不能搞来钥匙。」
「试了,钥匙很巧地被弄丢了。」
「试着再配一把?」
「那明天风水不好的就是这里。」张述桐指了指身後的洞口。
清逸叹道:「各个方面的可能都被提前堵死了啊。述桐,不得不说,顾秋绵老爸那种人如果认真起来,其实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
张述桐沉默了半晌:「顾秋绵已经买了去省城的机票,你觉得她父亲会在哪里?」
「我觉得————恐怕是白费功夫,既然她父亲说了公司有事,就绝不可能在公司里。」
「是啊,可她就是要去。不一定是死脑筋,而是想通过这种办法迫使父亲现身。」
「总觉得闹到这一步也蛮可怜的。」
清逸语气有些复杂。
「是啊————不过是见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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