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哪不适,今儿就别与我一同去了,多睡会……”
“不,我要去,我没事……”重涵赶忙回道,“……就做了个梦……梁所像我第二个哥哥,他有事我如何也得去……”
钟承止笑了笑,点了点头。
俩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屋外时而传来零星的鸟鸣声,更显宁静。
“……说来,梁所应是早就中意蔡彩了,只是当时我看不出来……”
重涵轻轻地说着。
“蔡彩性子烈,梁所温,俩人正好一配。若蔡彩能真心喜欢梁所就好了……”
重涵救人的第二日,王家就出钱找人把秀水河沿着居民区的堤坝都加固了一道。重涵与梁所在佛山的好名声,除了两家在佛山的地位,以及俩人平日待人温和,也与那次救人有很大关系。尤其秀水河旁的百姓,之所以会那般爱戴重涵,与此密不可分。
重涵那次发病昏睡了两日才好转过来,第三日便回了京城。重涵此时想来,为何对蔡彩送的东西毫无印象。也是因为前后一折腾,就把那小荷包忘得干干净净,只记得荷包里摸起来像是个玉佩,但没来得及打开看。当时那衣裳放哪去了,重涵根本不知道。
重涵与钟承止随意地说着聊着,又睡着了。待景曲来叫人,俩人摸黑爬起来,与景曲一起匆匆吃了早饭,在院子里等着重夫人。
没一会,重夫人便走了出来。四人坐上马车,踩着五更的打更声,朝矿山行去。
钟承止与重涵俩人都没睡好,在马车里哈欠连连。重涵也不避讳重夫人了,正把钟承止拢在自己肩上,想让他再打个小盹。
这时一声马啸,马车突然停了。
重夫人疑惑地掀开车帘往外看,巷道前面竟然也停着一辆马车。
秀水河旁居民区的巷道宽度只容得下一辆马车行驶,但佛山道路多狭窄,用马车的人并不多,加上重夫人一向早出晚归,从来未遇上过这样的情况。尤其现在才刚到五更,劳作的人都还未出门。
重夫人正要叫车夫去问问,对面马车上就下来个人,缓缓走了过来。重涵与钟承止一看,居然是姜东家。
重涵要其他人呆在马车上,自己走了下去。
“姜东家,这么早。此路只能走一辆马车,恐怕只能劳烦姜东家往后退几步到道口,不然我们都过不去。”
“哼。”姜东家嘴角翘了翘,“重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夜那位临安的东家初次来我们佛山就遇到那般事,不管大魁堂还是粤商帮,都要为其主持一份公道。既然不愿私了,另一位公子可是留了话,今日公堂上见。重公子不会是忘了吧?”
“姜东家难道就要急于一时?现在天才刚亮,衙门都还没开门呢。”
“生意人分阴必惜,恐怕重公子这种贵人体会不到。临商商会对此事也极为重视,已写好了状子交到了衙门。何大人正候着呢。”
重涵眉头皱了皱。这姜东家今日摆明就是要现在闹到衙门去,二百两的事情有这般闹腾的必要?闹下来最多也就给自己与钟承止扣一私赌的罪名。但以自己与钟承止的背景,这罪名又有何用?
重涵还没回话,姜东家那头居然还来了好些官兵。尽管仅仅只是站着未有其他行动,但如此多人堵在巷道里,此事明显无法善了。
重夫人坐在车上发了话:“姜东家,犬子与钟公子同你去衙门可以,但凡事求一证据,岂能无中生有,深文罗织?”
姜东家对着马车说道:“重夫人放心,何大人历来有青天之名,绝不会错怪良善,自会判个公道出来。凡事正如重夫人所言,可要看证据说话。”
“行。”重夫人回,“涵儿,承止,你们就同姜东家去衙门,处理完了再来矿山。”
说完,钟承止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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