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符纸了啊,你快和平安一样了。”
三人站在南屏山一处,士兵无人敢接近,但对净慈寺的攻击丝毫没停歇。
钟承止望向净慈寺:“但这样的攻势……我们若不在,临帮根本守不住。”
成渊:“还是要他们自保为上,避免无谓牺牲。”
钟承止点点头:“先回去。”
三人边回净慈寺边打倒四周的士兵。景曲与成渊剑气一出,顿时方圆数丈人皆倒地。这些人未被控制,一见此况,四处躲避。
但刚刚走回净慈寺附近,顿见从雷峰那侧西湖,数百艘大小不一的舟舫行来,舟舫之上皆是成众的持箭士兵,直接冲上雷峰向下射箭。
顷刻间,剑雨同雨水一同落地。
临帮的人在慧日峰与雷峰之间的道路中,左右逢敌,无处可逃。魏香主与赵香主的机关弩都已全部发射,士兵倒落一片,血流成河,但似乎对方已势在必得。数千士兵不冲向战场,却在此围攻西湖岸边一百年烟缭的净慈寺。
钟承止先冲到净慈寺门口,确认了重涵的平安。
重涵正持剑打着冲到净慈寺附近的士兵。重涵其实也想冲到前方,但此时他明白——若乱跑,只会给钟承止带来麻烦。
钟承止对重涵说道:“涵儿你先进寺内。”
刚说完,钟承止神色一凛,再次朝疾光电影朝一处冲出。斩鬼剑刃飞血落,一个自爆之人被分为两半倒地。钟承止一回头,重涵正站在净慈寺门口望着自己。
钟承止抹了抹溅到身上的血水与雨水。即便现在能明确知道重涵丝毫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钟承止多希望与重涵的一切都能停留在过去三个月的春暖花开中,而不用将他带到如此的战场。
从雷峰这侧冲来的自爆之人越来越多,钟承止与景曲、成渊无暇顾及其他,专在寻找被控制之人杀掉。不然只要一人冲进净慈寺自爆成功,那便是前功尽弃。
临帮人虽冲上两峰杀了不少士兵,但在箭雨中也伤亡惨重,逐渐不敌。
黑白无常还未归来,这般阵势定然是有指挥之人,只要杀掉指挥或控者其一,便能反转形势。不然钟承止与景曲、成渊在雨中一边回避箭矢一边还要寻找被控之人斩杀,就已尽全力,无可能同时还击败这数千人的合攻。
但士兵已越来越接近净慈寺,从钱塘门与西湖两处冲来,呈包围圈逐渐缩小,就如昨夜的火焰圈一般步步逼近净慈寺。
景曲再次跑到钟承止身边说了同昨夜一样的话:“尽力而为即可,切不可因小失大。”而且还补上了一句,“尤其重涵还在此处。”
钟承止皱起眉头,一闪到一侧,再次杀掉了一个被控之人。钟承止不知若是净慈寺完全失守,曹一木会不会投降,但现在除非黑白无常快速拿下将领或控者,不然……
“佛门净地,岂敢妄为!”
忽然,洪亮的嗓音响彻云霄。
这不同于方才念檄文的千人同声,而是数十人一起用深厚内力发出的如南屏晚钟般荡响西湖之音。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钟承止正站在雷峰之上,循声望去。
苏堤之上上百位身着纳衣的僧人如一道跨越西湖碧水的皂线,正向着净慈寺奔来。一边奔跑一边在继续喊着:
“佛门净地,岂敢妄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声音逐渐逼近,再被南屏山体所扬,顿时如天雷轰地,震耳欲聋。净慈寺内的钟鼓被带得齐鸣,发出嗡嗡声响。仿佛脚下大地都在一起摇动。
士兵被这难以置信的声音震得一滞,这时被控制之人便显得极为明显。钟承止三人再次杀掉几人,那一路跑来的僧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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