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钟承止看向远处,钱塘门又有士兵走了出来,“先把这边速战速决了。”
钟承止几人冲到前面,临帮正处在一面倒的优势中,但钱塘门里再次涌出了数千士兵。
“他们不会把临安城的兵都放这来了吧,这么喜欢这些个秃头?”谢常一边踢倒了几个厢军,一边看着钱塘门那不断涌来的人。
范无香:“目测五千人,现在是无将,打的是群架,临帮自然更胜一筹。若是出来将领,按打仗列阵来袭,就算临帮人身手占优,但无规无制,定不能敌正规军。”
咚咚——咚咚——
远处突然战鼓声响,那些溃散的厢军即便歪歪扭扭不甚利索,也明显排出了阵列。
钱塘门到净慈寺一侧是南屏山临着西湖的雷峰,一侧是净慈寺所在的慧日峰,中间一条狭道。尽管两峰都不算高,但也形成了高低落差。前面士兵堵住道路,后面士兵奔往山上,不再与临班正面迎敌。而当临帮人冲向堵住道路与山上的士兵,山上顿时箭雨飞落。临班人还没冲上去即被射落一片。
魏香主终于发射了机关弩,堵在道路上的士兵立刻倒了一地。如此近距离发射,有的铁箭还射穿了前人伤了其身后的人。但后续者马上补上,继续围堵道路。临帮此时无箭补给,机关弩只能发射两次,魏香主已有些犹豫是否再发。
“你还真是乌鸦嘴。”谢常回避着射来的箭对范无香说道,又看向钟承止,“你准备如何?临安城里上万士兵若是全来这,还带着箭前仆后继的,我们也难以打倒,若是临帮人被杀了个片甲不留,我们再打也没意义。”
钟承止正在重涵旁边,拉着重涵后退到净慈寺院墙下,其他人不用担心,但担心重涵被箭射到。
钟承止:“先擒王,此处五千人,应为两军,黑白无常,直驱入内,杀掉俩军都指挥使。”
轰——!轰——!
突然巨响暴起,所有人一致往南屏山上望去。这声音昨日才带来那般灾难,在场之人实在再熟悉不过。
净慈寺后再次燃起了火光,但今日不同昨日。净慈寺周围已被烧得黑烬遍地,火焰难以蔓延,而净慈寺四周都有曹一木派出去巡逻的人,士兵无以靠近,这似乎是有人同归于尽放出的□□。
钟承止四周一环望,突然,右手抽出景曲腰间斩鬼剑:
“这才是被控制的人!”
雨水已越来越大,净慈寺后的火光看着就逐渐变小。而在水帘交错之下,钟承止如疾光电影,从人群中虚影般穿插而过,冲上南屏山上一处。
景曲与成渊立刻抽剑尾随。黑白无常听命,踏上人头,黑白两道光影,直往钱塘门。
重涵迈出一步,却被长苑拉住了。重涵咬了咬牙,停下了脚步——此时终于深刻地明白,钟承止说的“不碍事就行”是什么意思。
钟承止转瞬间以人目力难及的速度上了南屏山某处,手中斩鬼剑刃如秋霜,剑刃随着钟承止手起手落,斜斩断了一人之身。鲜血飞溅,身首落地。而景曲与成渊也迅速杀掉了其旁边俩人。再踩灭了地上三人身上引线燃着的火花。原来这三人正身负□□准备直往净慈寺内以身引爆。
钟承止再一环视,又直奔一处。三人再次杀掉了另外三个欲自爆之人。
成渊踩灭引线:“这也太不计后果了,明显三王爷想以临安为大本营,但此时花重兵在这无谓之地,万一前线不利,后方也无守,岂非前功尽弃。”
钟承止喘着气:“看来三王爷不在临安,这不过借三王爷之口对军队下的命令。”
成渊面露疑惑:“……但为何会不在临安……此时还不是去前线的时候。”
景曲却在一旁说道:“切记不可用阵。”
钟承止:“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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