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能下床走路。
景曲虽然疑惑,并未深究,也因此便由着重涵与钟承止同床,没多干涉。
景曲给钟承止把了把脉,肃然说道:“不可疲惫,不可莽撞,绝不可用阵,不然立刻要阎王与黑白无常强制传送你回阴府。”
“知道了。先去找曹一木,这家伙未交代的事多着呢。”钟承止说着便想自己撑着起来,重涵马上跑过来扶着。
刚刚景曲的话没把钟承止吓到,把重涵吓了个半死。重涵都不知阴府在哪,想去找都没法。昨夜钟承止又往重涵身体里施了阵,也不知算不算又用阵。重涵都不敢直视景曲了。
钟承止一坐起来,衣服就散开了。景曲看到钟承止一身的吻痕,立刻瞪了重涵一眼。虽然知道这俩晚上没干完某事,但景曲意思是什么都别干,可不是这么干一半。
重涵顿时感到如芒在背。昨日钟承止的衣裳来回火场间也被烧坏了边角,又弄脏洗了还未干。重涵灰溜溜地去取套自己的衣裳给钟承止。
景曲出房着人通知曹一木钟承止要见他。而重涵继续在房里帮钟承止起床,比起伺候孙煦的心不甘情不愿,这会重涵就甭提多开心了,还想把含羞甲给钟承止穿上。
钟承止笑了笑,要重涵自己穿上:“这玩意,能挡的攻击,我都躲得过。我躲不过的,这玩意也挡不住。你穿上,我安心点。”
“可……昨晚……”重涵还有些不放心。
钟承止正坐在榻上,把重涵拉贴过来,对着重涵耳朵小声说:“……有你在,我再也不胡闹了。”
重涵心都化了,立刻把钟承止压到榻上,一脸无辜:“告诉我阴府在哪,我怕你不见了。”
钟承止笑了笑:“待临安事情结束,全部都告诉你,勿要后悔。”
“怎可能后悔……”重涵吻了上去。
唇分开后,钟承止拿着含羞甲:“快,穿上,这几日日日都穿着。”
“你这几日还虚……先穿几日。”
钟承止笑着:“虚也比你强,待过几日不虚了……”钟承止压低了声音,“……夜里贴身穿。”
“……”
含羞甲呈半透明色,在光线下会泛出浮彩,还有细小的孔洞,至于夜里贴身穿……
重涵又各处充血了,趴到钟承止身上就开始扯刚穿好的衣服。
咯吱——
景曲推门走了进来,见这俩人样子……再次瞪了重涵一眼。
重涵自明理亏,乖乖爬起来,帮钟承止穿戴洗簌好好,还给自己穿上了含羞甲。
然而,重涵已经再不能把含羞甲当个寻常物件看了。简直……不容直视……还好是穿里面。
钟承止这时候看到昨夜曹一木给自己的小匣子正放在桌子上,便打开看看。匣子里面是一把老久的铜钥匙。
重涵见了不禁皱起眉头,然后从身上取出了重林给自己的钥匙。这钥匙重涵知道定不一般,便一直随身带着。
两把钥匙放在一起,可见材质色泽一致,顶部都有极为精致的雕刻。这雕刻虽不相同,但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同一款制。重林给重涵的钥匙雕的是朱雀,曹一木给钟承止的钥匙雕的是青龙。
重林完全没对重涵说起这钥匙,于是重涵自然也不明用途。俩人稍稍交谈,重涵便把自己那把钥匙也放入了钟承止的匣子里。
钟承止不禁问道:“这不是你姐给你的吗?”
“反正以后都在你身边,在你这就是在我这。”重涵靠近了钟承止一些,背着景曲小声说,“……我的就是你的。”
钟承止笑而未答,若是下决定与重涵一起,一切尘埃落定前,确实让重涵不离自己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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