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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承止一动重涵就吻了上去,翻个身把钟承止扣在身下继续睡。
寺院的人开始忙碌起来,钟承止知道自己有很多事须做,此时却不想起来,就想在这温暖里多停留几分。
景曲与成渊正好想要钟承止多休息,于是无人来打扰。
但寺院与临帮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白日再出去看南屏山,顿见那本是翠郁葱葱的一片变得疮痍满目。寺院院墙也有多处烧黑。曹一木着人收拾寺院内外,将南屏山上烧焦的树木拾来备作木炭。又开始逐具处理昨夜身亡人的尸体。这么多尸体堆放易生疾病,只能先运到南屏山东面与临安城之间的方家峪,暂为草草埋葬了,立好碑,记好名册,便于以后崛起重葬。
临安城门依然紧闭,站在山上远望去,好似城墙内停滞了时间,一切寂然。
今日并非晴日但也并非阴雨,可白云下的临安却深深生出了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雷峰塔虽为前朝所建,但作为佛塔,凡到治世即会被重视,现在正是由净慈寺做日常打理。昨夜婉萤爹使用的□□虽与临清钞关大火的那□□几乎一样,但毕竟体量小,只炸毁了五层的雕塑摆件与外面木廓,天宫与四楼略有波及。雷峰塔内里为砖石结构,加上及时灭火,未有造成太大损伤。四楼的两个机关弩也得以完好收取。但这弩原来只能发射三次,之后就须填箭。曹一木要人把射出的箭拾起修理了下,但也只能再各凑出一次发射来。
在焦黑狼藉的五楼中,残着婉萤爹那被炸得四分五裂再又被烈火吞得近乎灰烬的尸骨。
明显婉萤爹即是控制这次净慈寺围攻的控者。尽管使得临帮上百人死于非命,曹一木也将其遗体好好安置葬在了方家峪。无论生前是非过错,逝者已去,净土畜道,自有天夺。
昨夜的诸多异常,导致很多城外百姓一早就来净慈寺查看,见到这么多人,加上临安城的状况,大家顿时人人自危。但也因此聚集了更多人在附近。
昨日城门自下午关闭,余杭门附近已堆积了不少外地来人。到今日天明,不单是各大城门,运河上无法卸货的船只排得比临清闸队还长。位于城外的钞关已将此事连夜通报了京城。
而平安在城内没见到人,最后在六和塔附近找到了黑白无常,俩人直接翻越南屏山,昨夜就到了净慈寺,但并未吵醒钟承止。
直到日上三竿了,重涵是睡了个饱,但睡得可谓全身酸痛。自小娇生惯养就没睡过这么硬的床,还一直都把钟承止卷在怀里,如此一整宿也是够呛。可睁眼见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钟承止,简直全身酸痛都是舒畅,又开始在钟承止脸上脖子上啄来啄去。还怕把钟承止吵醒了,不敢动静太大,酸痛恐怖更是厉害了。
至午斋时间,除了僧人们,还要供应临帮人与回不了家的香客们伙食,院子里热闹忙乱。钟承止今儿没喝景曲的安神药,难免被吵醒。尊客寮里就一扇糊着纸的窗户,外面已经大白日了,房里却昏暗得很。
见钟承止醒来,重涵又开始不检点了,手中唇下一路不停。钟承止衣裳除了没完全脱掉,被重涵扯得不成样子。可这做一半也是够难受的,重涵只觉得若夜夜这么柳下惠,简直就是苦行僧。
嗯……不知道别做一半吗?做一半还好意思自喻柳下惠?
钟承止也被重涵折腾得全身是火,可不想与重涵一样苦行僧,便要重涵去把门外的景曲叫进来。
钟承止先问了问景曲现在大致的情况,得知临安城依然城门紧闭便要起床。
景曲忆起钟承止在重涵身体里放了少许鬼玉,昨晚应是先收了回来。若有足够多的鬼玉再通过小阵法的确能些许恢复钟承止的魂力。但放入重涵身体里的那点实在微乎其微,照说没什么用。可自打重涵来后,钟承止情况远比应该要好得多,不然起码又要好好调养睡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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