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时间……”
折木奉太郎立刻指着上面的的【斗争】问道:“这是什么?”
福部里志瞥了一眼,立刻说道:“这是【斗争】……”
“斗争?”折木奉太郎微微一怔。
“对呀,这个是读作斗争呀!奋斗的斗,这个斗是简写。”
听着耳边斩钉截铁的话语,折木奉太郎嘴角不由得隐蔽地抽搐了两下,他立马就明白了过来,福部里志绝对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家伙只是看一眼复印纸,就知道他隔空指着的是哪个词语。
而且,折木奉太郎几乎可以确定,这家伙其实并非讲给他听的,他的双眼确实看着折木奉太郎,但他若要说自己的话,应该会更煞有介事地长篇大论。
折木奉太郎知道福部里志是拿他当幌子,以此来指正伊原,毕竟刚才伊原她也有念错,他这种体贴乍看之下很周到,实际上却很笨拙。
折木奉太郎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帮腔,但是为了会议的进程,还是开口补了一句:
“我好歹也看了十五年的书,从没看过这种简写。”
“当然啊,因为这只是一时的潮流嘛,直到三十年前,这类文风还在盛行时,这是非常常见的简写,虽然现在已经很少看到就是了……”
折木奉太郎恍然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福部里志却好似自言自语般地附加了一句。
“……不过,这本刊物……好像是假的。”
伊原这下顿时睁大了眼睛,连忙高声问道:“假的?什么意思?”
遭到伊原质问的福部里志将嘴唇的弧度抿成了へ字形,低声沉吟着——嗯,真的很难看到平时一向自信的里志露出这么烦恼的表情啊。
“呃,我不是说这份资料是仿冒品啦~”福部里志先是解释道。
“废话,何况谁要仿冒这种东西呀!”
“我指的不是资料本身,这篇刊物应该确实是当年的产物,但是……唔,该怎么说呢,我是指写这篇文章的人应该并非正牌的革命分子,只是因为憧憬大学或哪里的学生运动才写了这篇文章……”
福部里志下了结论:“大体来说,我是感觉这东西应该是刻意这样搞出来的……”
伊原明显不太理解:“那又怎样?”
“没什么,就当我在自言自语吧”福部里志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望向了千反田爱瑠,“千反田,不好意思,请继续……”
千反田爱瑠明显也没有想明白,于是她点了点头,望向所有人。
“还有其他问题吗?”
大家都没再提出疑问,接下来伊原就得发表自己的假设了,于是,大家便看到她有些慌乱地翻起了记事簿。
“呃,那我要报告了……嗯,首先是反驳小千的假设,这一点大家都能理解吧?
众人都表示同意,毕竟六月和十月实在相隔太远。
“所以,结合之前的类似推论,我们可以得出,在《冰菓第二期》的前一年确实发生过斗争,斗争的对象便是文中的【保守势力】以及【威权主义之辈】,而小千的舅舅关谷纯正是那场斗争的指挥者,不过与《冰菓第二期》的序文不同,这里的作者认为关谷纯的指挥确实是英雄式指挥……”
“再者,这篇文章的作者与同伙在关谷纯的指挥下施行了实践主义,令威权主义之辈感到惊慌,结果就像《冰果》所写的,古典文学社的社长离开了……”
“那么,是什么样的【实践】会让人退学呢……我对这点的想法和小千一样,最有可能的是暴力行为。”
千反田爱瑠不由得点了点头。
伊原继续说。
“近年或许有写砸破教室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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