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脸,“娇儿,我是不是老了。”
娇儿心里一酸,小姐,您这是何苦呢,眼睛微微湿润,“娘娘正值华年,怎么会老呢。”
“你别骗我了,我老了。”柳苏曼望着自己怅然若失。“我真的老了,前几日看着今年刚获批准进宫来的新秀女,我便知道,我老了,她们是那么年轻,那么的鲜艳,我拿什么和她们比?”
娇儿低头,“娘娘,各人有各人的命,您便是天生凤命,注定要进宫的,娘娘,认命吧,奴婢听闻,三天前的晚上,陛下醒了,您应该去看看。”
柳苏蔓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上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还没有这么老呢,怎么刚几个月,就老成这个样子?他现在不再是以前不名一文的少年了。”泪从她的眼眶中跌落,“我也不是曾经云英未嫁的少女了,他如今是苏国尊贵功成的战神丞相,我是宫中即将破败的残花。”她的眼神逐渐狠利,“你还在想什么?你还在期待什么?”转身看向试过的华丽裙裳,她发狠的拿起剪刀,“不可能,不可能。”剪刀将华丽的衣裙变作一堆烂布。
娇儿看到变得癫狂的小姐,嚎啕大哭,上前紧紧的抱住她,“娘娘,我的娘娘啊,您这是何苦啊。”
柳苏曼一滞,看向狼藉的地面,眼神变得恍惚,继而掩面而泣,声音嘶哑道,“天啊,我现在有些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老天爷啊,我做错了什么。”
主仆二人相拥而泣,小姐,这是命啊。
郑多多到达金陵的时候,太阳正爬到了最高点,苏国金黄的旗帜,缀着流苏千丈,合着苏国的强健军队,慢慢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行在队首郑多多则差点被身上的铠甲压的直不起身来,这是司马大将军必须要穿的服装,可因为太重了,郑多多从来没有穿过,今天是陈伯伯说,皇上接见必须穿戴整齐,才不得已穿上的,可是真的好重啊,郑多多气愤,好你个苏瑾皓,都怪你,接什么啊接,累死姑奶奶了。
抬眼便见金陵城门门口站着密密麻麻的人,一直绵延到很远的地方,人群的中央是皇上亲携文武百官和后宫地位尊贵的娘娘前来迎接,表现着至高无上的荣宠,郑多多咂舌,真是好大的排场,有点过了吧,侍卫们不停的保持秩序,百姓们很是亢奋,“孟丞相。”“孟丞相。”,小孩子崇敬的看着郑多多,口里直喊着,“大英雄。”
看着如此激动的百姓们,郑多多倒有点脸红了,这个功绩好像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啊,都是某人的功劳吧。
郑多多不知到现在的她有多么的耀眼,金黄的铠甲反射着头顶太阳的光辉,微微灼痛众人的眼,身后系着的黑色披风随风而动,在空中如同一张张开的翅膀,头上金黄的头盔刚刚束住头发,露出完美的脸,上扬的眉,衬得眼睛深邃有神,唇边荡起一个轻轻的笑,模糊之中,人们以为,太阳之神,突降人世,城门外的数以万计的围观群众,竟为这样的容颜而停滞,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所谓倾国倾城,大抵如此吧。
有多少女子在这温柔中深陷,情愿放弃千次轮回,只为今生与之相伴,柳苏蔓便是其中一个,她手里的手帕早已拧的不成样子,各种情绪来回激荡,不甘、遗憾,紧张,欣喜,愤怒,已快要使她再撑不住脸上那破碎的微笑,孟丞相的边塞之旅,非但没有让他如瓷的皮肤变色,反而为他更添了一些韵味,那举手投足间的风仪,让柳苏蔓再也想不起,襄阳那个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白衣少年,只有面前这个王者归来的战神,他在马上,俯视万民,而她只是他眼睛里小小的一点,记得,那双眼睛曾注视着她,里面只盛着她一个人,比日月更闪耀,柳苏蔓的心狠狠的钝痛,她看清了周围年轻女子的紧张与含羞脉脉,她当然知道那些代表着什么,曾几何时,她也曾用那样的眼神,开心的注视着马上的男子。
苏瑾皓眼神微眯,他当然感觉到了旁边柳贵妃的情绪变化,不过捏,他是很宽宏大量滴,自从亲自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