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逐渐熄灭,一会儿整个营地陷入安静,多日来的疲惫,让士兵们很容易陷入酣睡,郑多多轻声交代值班的士兵,不可放松警惕。
刚才火光明亮,一时没有注意,此时陷入黑暗,郑多多忽然意识道,这里再走几十里,便是他拜师学艺十一年的地方,这里是他多少个夜晚曾经游荡过的地方。
郑多多竟激动的不能自己,飞身而起,桃花源,还好吗?师傅,还好吗?
离开那里的日子,常常想起,可在她的眼里,那里的映象便是很美,美得没有一丝杂质,她不记得它曾有过任何的残缺。
看见黑暗中站立的桃花源,郑多多身上的薄衫已经湿透了,汗水止不住的顺脸颊而下,到了门前,却止了步。
真的要进去吗?此刻的她不知为何,竟可笑的没有勇气,昔日郑多多亲手书写的桃花源牌匾已经被换下,换成了大师兄歪歪斜斜的字体,院旁种的花花草草,也被改造成了农地,再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地方就是这里,形状也没有改变,可有些东西,还是变了,郑多多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与烦乱,难受到飞起一脚踹在大师兄种的菜上,看着稍显凌乱的菜院,郑多多又内疚了……。
这时,风中摇摆的房屋中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亮了灯,门打开,透出烛火微弱的光线,郑多多慌忙躲到围墙之后,暗夜中竟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屋里传来二妞的声音,“快点。”那声调将郑多多吓了一跳,在她的映像中,二妞从不曾这么……凶过。
“来了。来了。”大师兄收了,院中晾晒的尿布,又匆匆忙忙跑进去,关上门,关住唯一的微弱的烛光,世界又恢复一片黑暗。
郑多多赞叹,大师兄终于还是得偿所愿了,这样一来却也失去了进去的兴致,乘兴而来,事情却不能如所想的那般,郑多多将那一串手镯放在门口。
师傅不在吧,郑多多看向那半掩的房门,叹口气,转身走了,师傅又到哪儿去了,改天去找找那老圆通,探听一下师傅的情况。
这时,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白色,快要开始天亮,郑多多想起,大约两年前,那一天自己便是在这样的时间离开的呢,可当时的心境和现在却是大不相同,那时这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如今却已没有自己的痕迹,回忆里鲜活的映像现在想起,却也无迹可循,空守着沉寂的事物缅怀逝去的过去,又有何意义?早知如此,不该来的,那桃花源就会是影像中一个美丽的存在,如今……哎,人生又哪里能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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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国皇宫,初生的暖阳照在黄灿灿的瓦上,反射出万丈光芒,给各种建筑披上美丽的新衣,屋檐上的凤,展翅欲飞,张扬了苏国的繁荣与强盛。
娇儿看着面前的小姐,犹犹豫豫的开口,“娘娘,您这样……”会不会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点啊,平时在皇上面前一律素颜朝天、穿着朴素的小姐,如今听见今日要去迎孟丞相归来,从昨天开始便开始交替试穿压箱底的鲜艳华丽的衣服,发髻和妆容都换了好多种,还是不满意,娇儿心中深深的忧虑,皇上对小姐和孟丞相本来就心有芥蒂,如今这般,该如何是好?
柳苏蔓完全没把娇儿的话听在耳朵里,相反很是急切欣喜的问道,“娇儿,你快看看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柳苏曼一身牡丹色的锦袍,上面用穿云重叠的绣法绣着精致的牡丹,朵朵牡丹缀在群摆上,拖在地上,像是真实绽放在地上的牡丹,梳着秀丽端庄的云髻,即不失了身份,又显得有几分青春活力,娥眉清扫,像化不开的愁绪,有着惊人淡漠的美丽,在牡丹色的衣裙里,显得肤若白玉,名贵的胭脂点在脸颊上,像是将春风加在了脸上,气色红润,人面桃花。
娇儿一叹,“娘娘,您怎样都好看的,随便打扮就行了。”
柳苏蔓定定的望着镜中的自己,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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